舒意被他问得一噎,脑海里突然闪过第一次的画面。
那天是她笨拙地帮他戴的,指尖的触感仿佛还在发烫。
她咬着唇,故意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带着点挑衅。
“当然用过,我还帮他带过。”
她没明说他是谁,可裴砚礼知道是谁。
一瞬间,男人的脸就黑了下来。
他伸手攥住舒意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起眉,话语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酸意。
“舒助倒是体贴入微,连这种事,都愿意代劳。”
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还有那副明显吃瘪的模样,舒意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快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怎么?裴总没有女人帮你戴过?”
裴砚礼眉头一深。
他想到了姜知。
他就只有她一个女人,第一次的时候,是她帮他戴的。
裴砚礼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抬眼看向舒意,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甚至,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没等舒意再开口,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下来。
他猛地别过脸,避开舒意探究的目光,声音冷得像冰。
“不该问的别问。”
舒意被他突如其来的冷漠刺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僵硬,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也不想知道。”舒意抿了抿唇,没再说话,转身继续整理行李箱,只是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指尖也有些发颤。
裴砚礼靠在墙边,闭了闭眼,试图将姜知的身影从脑海里驱散。
可越想忘记,记忆就越清晰,甚至还夹杂着舒意刚才泛红的耳尖、带着挑衅的眼神,两种画面在脑子里交织,让他心里乱成一团。
他拿过一侧的矿泉水,拧开。
突然,门外突然传来 “叩叩叩” 的敲门声,不过声音偏轻,听起来像是敲隔壁房间的。
而那隔壁的房间,是裴砚礼的总统套房。
舒意下意识看了一眼裴砚礼,却见他正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着。
他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线条流畅又性感,水珠顺着唇角滑落,滴在脖颈的锁骨处,透着股漫不经心的**。
以前,舒意很喜欢咬他的喉结。
因为,极具性感,也充满魅惑。
光是看着,舒意觉得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别过脸,假装整理行李箱,耳尖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没等敲门声的余韵散去,裴砚礼放在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 “姜大海” 的名字。
他拿起手机,脸色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冷硬,按下接听键,语气里没半分温度。
“有事?”
对于姜家人,他早就没了耐心。
尤其是上次看了舒意查的开庭记录,知道姜大海靠着高利贷利滚利,逼得当事人跳楼……
电话那头传来姜大海谄媚的声音。
“裴总,我听说你在海城了!这来都来了,怎么不来家里住?我妈知道你过来,特意在家做了好菜招待你,虽然我妹妹没嫁给你,但当初也跟你就差领了证,咱们到底也是一家人啊。”
裴砚礼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