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过来。”男人冷声，目光看向裴煜。
舒意走上前去，却被裴砚礼冷声制止道。
“我没叫你。”
夜色凉的透彻，舒意对上了男人冷冰冰的眼神。
“裴砚礼，跟他没关系，你有什么就冲我来，是我……”
舒意看着裴砚礼周身翻涌的怒意，心里一紧，连忙上前想拦在两人中间，声音带着慌乱的劝阻。
可裴砚礼连眼神都没分给她，脚步没停，只是冷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要真对他做什么，你拦得住？”
他的话像冰锥一样扎在舒意心上，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她再清楚不过裴砚礼的脾气了。
就在这时，裴煜却在这时握紧了舒意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安稳的力量，他转头对她温声宽慰。
“别担心，你在这等我回来。”
裴砚礼的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那画面刺眼的过分。
他没在看她们一眼，深怕在继续待下去，他会折了裴煜的手。
他径直迈步匆匆朝着前面走去。
……
医院门口，人烟稀少。
那两道身影就这么站在绿化旁，裴砚礼一身西装，倒是一旁的裴煜穿着白马褂，与他对立而站。
无形之中，似乎有什么气势在对打。
很难看出胜负。
“哥，这件事，跟舒意没关系，一开始就是我骗了她。”
裴煜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直接开口道，“我喜欢舒意。从见到她第一面就喜欢她了，可我怕她会知道我只是裴家的一个私生子，会看不上我，我才会编造了这么一个身份，我想她把我当做普通人来爱我……”
闻言，裴砚礼的瞳孔骤然收缩，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显然是怒到了极致，“你说什么？”
“我喜欢了她四年。”
四年。
他死死盯着裴煜，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狠戾。
“那个孩子是你的？”
裴煜听到这话，他下意识的想起念念那张酷似舒意的小脸，孩子当然不是他的。
但他很喜欢念念。
念念也喊过他爸爸。
他会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晚风卷起落叶的沙沙声，衬得气氛愈发凝重。
“是。”
路灯的光斜斜打在裴砚礼脸上，映得他眼底的怒火愈发炽烈，仿佛要将眼前的人焚烧殆尽。
男人一把抓住了裴煜的衬衣，手背青筋凸起，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裴煜，你再说一遍？”
裴煜的后背撞到身后的路灯杆，发出沉闷的声响，可他却没挣扎，只是缓缓抬眸，目光直直对上裴砚礼猩红的眼。
衬衣领口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哥，我跟舒意的事，你这么愤怒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他骨相的轮廓被夜色模糊，突然反问道。
“哥难道也喜欢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