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舒意猛地一怔,像是没听清,一脸不相信的抬眸看向他,“你说什么?”
一向运筹帷幄的裴砚礼,竟然会心甘情愿当替身?
这话,是从裴砚礼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幻听了。
“他常年不在你身边,不会知道的。”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像缠绕在耳边的藤蔓,“如果你想他在外面多呆一阵子,我也有办法让他不回来。”
舒意看着他,眼里满是错愕。
她觉得裴砚礼像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你……”她张了张嘴,想问他是不是疯了,可动作比她想说的话更快,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几乎一模一样,她嘟囔了一句。
“没发烧啊。”
男人一把握住了舒意的手腕,“我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偏执,“我知道,念念的病情需要你跟裴煜生个孩子来做配型。但我问过医生,我跟裴煜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们的基因有极高的相似度,我的孩子也有一定几率能和念念配型成功。所以,把孩子留下来?”
“等一下——!”舒意猛地打断他,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裴砚礼,你先等……”
“我给你时间考虑,十分钟够了么?”
舒意简直要气笑了。
这分明就是不给她任何时间考虑。
可他……想干什么?
病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护士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好,医生开了一些保胎的中药,需要现在给您送进来吗?”
“进来吧。” 舒意连忙应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护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