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抬手想推开裴砚礼，甚至想扬起手落在他脸上，可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他牢牢捏住。
男人指骨用力，将她的手腕按在墙壁上，掌心的灼热透过布料烫得她皮肤发麻，舒意整个人都被她压着，动弹不得。
“打了就停不下来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无比，毫无一点点避讳。
“你……”
舒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再次堵住唇瓣。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激烈，裴砚礼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那本就纤细的腰，盈盈一握，只是，那件婚纱……
男人眸子微微一沉，见着那件碍事的婚纱，低沉的声音拂面而来。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裴…… 唔。”
舒意刚想开口反驳，话头就被他再次覆上的唇堵住。
这一次的吻更显粗暴，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留下清晰的齿痕，像是在惩罚她的抗拒。
待他终于松开时，舒意的唇已经泛着红肿，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她偏过头想躲开，却被裴砚礼用指腹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面对着他。
男人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看来，你是想让我帮你脱。”
舒意伸出拳头打他，可是被裴砚礼一只手就捏住了。
“你出去，我不需要你帮我。”
“不需要我，需要裴煜？”男人眯了眯眼眸，脸色阴沉沉，“他不是什么好人，跟他离婚。”
“他不是好人，难道你是？裴砚礼，你离我远点。”
舒意想到今天的电梯事故，心里依旧惴惴不安。
她不想跟裴砚礼有过多的纠缠。
因为，她怕随时一个小意外，会让她跟念念万劫不复。
她只想跟念念过平凡普通的日子。
而那种普通平凡的日子，是没有裴砚礼的。
“从你这张嘴里，还真是听不到一句好话。”
“我又没有让你听。”
“那直接做吧。”
做？
“你……裴砚礼……”
男人目光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眸子，“你以为我要做什么？跟你在这里做那种事？你当我是什么？”
舒意，“……”
一抬眸，见着裴砚礼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肩头。
她看着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她背后的拉链上。
刚才试穿时嫌裙摆拖沓，已经自己解开了腰间的几颗装饰扣。
此刻身上的婚纱虽还维持着整体轮廓，却只剩胸前的系带和背后的拉链勉强固定，更像是一件宽松的晚礼服。
“我不用你帮我……”像是看出了他的意图，舒意伸手想推开他离开。
男人一只手捏着舒意的手腕，将她转过身去，指尖挂过舒意的后背。
他看到了那个脖颈处的疤痕。
很深。
不知道是怎么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