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喜欢,说到底不过是打打嘴炮,新鲜劲一过,根本一文不值。”
当初秦振国对那个叫宋许愿的女人多痴迷,又是送花又是写诗,恨不得把心掏给她,结果呢?还不是乖乖娶了自己。
女人只要有手段,绝对不会被男人拿捏着。
只有女人拿捏男人的份。
“妈,那我该怎么做?”
秦夫人凑近女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算计的凉意。
“既然裴砚礼那么喜欢那个女人的类型,那你就学着他喜欢的样子,这段时间,你就在家……”
“妈,你是让我模仿……”
“不是模仿,是替代。”
就跟她替代宋许愿一样。
彻彻底底成为她。
舒意在一旁等候室等的有些焦灼,可看了一眼时间,连手术一般时间都没过。
越等,就越是着急。
突然,护士推开等候室的门,喊了一声 “舒念家属”。
舒意猛地回过神,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踉跄着跑过去。
“医生,我是。”
“你跟我来,需要你签一下麻药同意书,医生有些注意事项要跟你说。”
“你在这坐着,我去。”
裴砚礼按住了舒意的肩膀。
“我跟你一起去。”
这种时候了,她哪里坐得住。
当下,两个人一起去了手术室旁的一间屋子,一份麻醉同意书需要签字。
舒意看着裴砚礼刚劲有力的字。
“小朋友很配合,家属不必太担心。”
走进手术室观察窗旁时,一旁的主治医生笑着开口,试图缓解两人的紧张。
可舒意的目光紧紧锁在观察窗内模糊的身影上,心还是悬在半空,怎么也放不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
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等候室,到傍晚的余晖将墙面染成暖橙色,再到夜色渐深,走廊里的灯光亮起,整整十二个小时,舒意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门口。
当电子屏上终于跳出 “舒念,手术结束,转入复苏室” 的字样时,她猛地站起身,眼前却突然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
她低血糖犯了。
幸好,裴砚礼一直站在她身边,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将她稳稳地扶到座椅上。
他从保温袋里拿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小米粥,递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先把粥喝了,别念念还没出来,你就先倒下了。”
舒意捧着那碗热粥,指尖能感受到碗壁传来的温度,可胃里却堵得难受,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我吃不下。”
“听话。”
裴砚礼坐在她身边,耐心地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凉后递到她嘴边,“哪怕只吃几口,也能有力气等念念出来。”
舒意看着他眼中的担忧,终究还是张开了嘴。
粥的温热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来一丝暖意,可她的手依旧冷得过分,裴砚礼见状,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裹进自己的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温暖着她。
“不好了,秦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