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要顾家媳妇的身份吗?我给你。我会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日日夜夜地感受,什么叫守活寡,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他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
苏倩倩怔怔地坐在**,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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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早,苏晚刚到卫生所,换上白大褂,杨雪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解气。
“苏晚,你听说了吗?”
她压低了声音,眼睛却亮得惊人,
“白薇薇……白薇薇的处理结果下来了!听说是‘蓄意陷害’和‘危害首长安全’两项罪名并罚,直接开除军籍,送去西北农场劳改五年!”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也算是从轻发落了,要不是看在她爸是白副司令的份上,听说十年起步呢!”
苏晚正在整理针灸包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点点头,脸上并无多少诧异。
这个结果,在她预料之中。
白家必然会动用关系,保住白薇薇一条命,但功过不能相抵,惩罚也绝不会轻。
劳改五年,足够磨掉她所有的傲气和光环了。
“这下好了!”
杨雪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你在咱们卫生所,可再也没有对头了!现在谁不夸你医术高明,人又正直?我可听说了,041那位王首长,点名跟咱们所长要求,要给你直接转正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苏晚笑了笑,将银针一根根擦拭干净,放回原位,
“八字还没一撇呢,谁知道最后怎么样,不想那么多了。”
她说着,忽然抬眼看向杨雪,目光里带上了一丝关切,
“对了,你最近怎么老请假?上个星期请假两天,这个星期又请了一次。上次白薇薇作妖那天,你就正好没来,你要是在的话,还能帮我盯着点她的小动作呢。”
被她这么一问,杨雪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眼神躲闪,透着几分不自在。
“没……没什么,就是家里有点事。”
她支支吾吾地说。
“又被你妈叫回去了?”
苏晚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记得上次杨雪就唉声叹气,说她妈让她掏钱,给她二哥买结婚用的东西。
杨雪见瞒不过去,只好叹了口气,满脸苦涩地小声说,
“我大嫂子,上个月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我妈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这不,出了月子,我嫂子就说身上这儿疼那儿酸,干不了活。我妈就三天两头就来找我,让我请假回家,给她带孩子、洗尿布、做饭……”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
“就白薇薇闹事那天,我妈一大早就跑去宿舍找我,说我小侄子闹肚子,让我必须回去。我怎么说都说不通,她说我不心疼她大孙子,就是没良心……”
一会儿出钱给二哥买东西,一会出力给大嫂带孩子。
苏晚一听,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脸色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