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眼便知那是宫门的方向,更是慕容府的方向。
只见张总管暗自摇了摇头,无声叹息,接着离开乾欣殿,打算回尚书房禀报公孙纪严。
尚书房格外寂静,满屋的檀香味扑鼻而来,公孙纪严整个人精神抖擞,如今端坐于御案后,正在耐心处理奏折,两眼炯炯有神。
不多时,张总管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长公主依旧不愿进药食,每日均眺望远处,若有所思。”张总管如实禀报。
闻言,公孙纪严放下手中的活,沉声询问“她可讲了缘由?”
“不曾。”
“她这是自欺欺人。”公孙纪严因此龙颜大怒,正欲开口,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把他从愤怒的边缘拉回一丝镇静,接着公孙纪严努力克制满腔怒火,仔细嘱咐“宣燕亲王入宫,让他前往乾欣殿,开解长公主。”
“奴才遵旨!”
“对了,燕亲王最近可有传出子嗣的消息?”
张总管一五一十,据实汇报“燕亲王至今无儿无女,近日燕亲王府依旧未传出半点喜讯,皇上是否继续派遣御医前去诊治?”
此话一出,公孙纪严一阵愕然。
仔细想来,朕的皇兄成亲已数年有余,至今没有得到一男半女,再这样发展下去,皇兄岂不是要断子绝孙,公孙氏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
公孙纪严仰天长叹,喃喃细语“你说是不是上天,在惩戒公孙氏犯的错?”
语出惊人,吓的张总管跪地俯首,直呼“奴才惶恐。”
公孙纪严站起身来,背手而立,说道“公孙氏统领天下尚未过百年,昔日人丁兴旺,哪像今日这般,子孙稀薄。”
“皇上洪福齐天,自然会长命百岁,将来子孙更将兴旺!”
“若真如此,倒不失为一件好事。”公孙纪严听后,露出一抹浅笑“朕虽为天子至今仍是孤身,此事暂且不议,你跪安吧!”
“奴才遵旨。”张总管依言退下。
等他走后,公孙纪严来到窗外眺望远方,思索万千。
当初这两个人终日谈诗作对,打情骂俏,俨然一副夫妻的模样,可如今两人相见却似仇敌一般,水火不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皇姐这是你自己选得路,怨不得朕!
衣袖一甩,霸气逼人。
日复一日,很快迎来了两个人大婚的日子。
当日,他在韩凉若的伺候下,换上了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喜气洋洋地前往将军府接亲。
一路上凑热闹的百姓,只多不少。
这一次虽不如前些日子的十里红妆光彩夺目,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皇室婚礼,慕容澈的脸上,自始至终洋溢着喜庆的笑容,今夜的他显得格外精神。
将军府内,林语芙早已完成梳妆打扮,现在正穿着凤冠霞帔,静坐于梳妆台前,她的身边屹立着身穿喜服的侍女和喜婆。
不多时,迎亲队伍顺利抵达府外。
伴随凌熙的一声高喊“吉时已到,新娘上轿!”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