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护法悄然无息的进入房内,毕恭毕敬的说道“属下拜见至尊,至尊夫人。”
慕容雪处变不惊,淡然询问“可有要事相告?”
“今日乃是是慕容公子的大婚之日,至尊可需送上贺礼?”白护法转念一想,又补充一句“昔日至尊与夫人大婚时,慕容公子在府外挂了红灯笼,以表庆祝。”
“区区小事,你问夫人的意见。”慕容雪眉间微微一蹙,恰是不悦。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她曾经警告过他,别在她面前提慕容澈的事情,如今竟又再度提起,白护法所为究竟为何意,此次虽是要事但她还是不高兴。
“不知夫人意下如何?”白护法无可奈何,只好征求丽娘的意见。
丽娘看了看外头夜色,说道“现在送去贺礼只怕晚了,如此不用了。”
“诺。”话音刚落,白护法默默离开。
“夫君。”
“怎么?”慕容雪剑眉一挑,甚是调皮。
丽娘挽着她的手臂,温柔说道“你让白护法,把段公子放了吧。”
闻言,慕容雪脸色大变,沉声质问“谁告诉你的?”
原来前些日子,段誉又去桃花苑探望丽娘,刚好被路过的白护法抓个正着,依照烟雪苑的规矩,白护法就把段誉带去地牢,按家法严惩。
丽娘深知地牢里的酷刑,她怕段誉一介书生会命丧于此,所以才冒死来求慕容雪,想让她放他一条生路。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无意间听见的,夫君当我求你,放过他,好吗?”
此话一出,慕容雪俯视身前的丽娘,深邃的眼眸泛出阵阵杀气,丽娘低三下四的来求她,就是为了让她放段誉一条生路。
慕容雪一把甩开她的手,顿显怒色“为了他,你甘愿放下身份来求我?”
“我不是因为他,夫君你。”
“你口口声声叫我夫君,既然如此你就该明白,你是我的妻子,我绝不允许你嫁给了我,心里却还想着其他男人。”慕容雪目光阴冷,身上杀气腾腾,背手而立,严词警告“此事休要再提,否则我不介意将他杀了。”
单凭一句话,彰显了他的占有欲有多么的强烈。
丽娘见慕容雪生气了,连忙抱住她,主动承认错误“是丽娘错了,丽娘不该提起其他男人,夫君,夫君莫气坏身子。”
“今夜你便在此休息,我去书房。”慕容雪怒火正盛,她毫不客气的挣脱她的怀抱,径直离开。
丽娘听见这句话,无力站在原地,内心懊悔不已。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提及此事,现在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她们夫妻两个人终于心生介蒂,往后她们该如何相处,她又该如何跟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