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用过午膳后,她们夫妇二人便向林告辞离去,两人结伴返回慕容府,身处马车里的两个人仍不忘打情骂俏,殊不知人群中有人紧紧的关注他们。
那人一身白衣,头戴斗笠,面部蒙纱,唯一能瞧清的只有一双眼睛,只见他撇了马车一眼,转身便离,接着从小巷里牵出一匹健壮的骏马,双目凝望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紧接着翻身上马,决然而去。
踏踏踏
马蹄声急促不断,顺着他行驶的方向眺望,居然是历城,烈日炎炎,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身上便是大汗淋漓,雪白的衣衫被汗水黏住,煞是难受。
尤其是面部的面纱被他的汗水给浸湿,让他呼吸不畅,倍感难受的白衣人,一手扯掉脸上的面纱,露出精致的面孔。
只见他的头发由蓝色发冠紧紧束缚,白皙的皮肤令人羡慕,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厚度适中的朱唇此时轻抿着,鬓如刀裁,好一俊郎的男儿。
此人正是楚天晖!
前几天,皇帝赐婚于慕容澈与林语芙,得知慕容澈即将大婚,远在历城的木惜儿,当即便病倒了。
带着一身的病,整日像个孤魂野鬼般,四处游**,连慕容瑾年哭哭啼啼也撒手不管。
楚天晖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主动请缨前往皇城,寻找慕容澈,哪知刚找到他,却发现慕容澈跟他的新婚妻子打情骂俏,一时怒火上涌,气的他直接离开了。
慕容澈这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根本不配得到木惜儿的爱,该死的,总有一天我要把她从你手里抢回来,好好待她。
次日早朝,公孙纪严身穿龙袍,威风凛凛的高坐于龙椅上,面部严肃毫无笑意,眉头紧锁,似有心事。
“启禀皇上,我朝在皇上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已然达到鼎盛时期,多子多孙是国家之福,社稷之福,然皇上已过弱冠之年却无嫔妃,实乃国之不幸,皇上。”一名臣子跪在他的面前,说道“臣斗胆,请皇上广招秀女入宫,立后纳妃,以延续皇室血脉。”
有了他的带头,群臣除林将军外,其余皆双足跪地喊道“请皇上广招秀女入宫,立后纳妃,以延续皇室血脉。”
“纳妃一事,朕心里自有分寸,诸位爱卿请起。”公孙纪严不为所动,心平气和地讲着他的想法。
林默默无闻的关注公孙纪严,只期盼他不要受群臣蛊惑,**后宫,从而断送大好江山。
“皇上,延续血脉乃人生一大要事,民尚可无后,君不可无后,我纪严王朝当延万年之运,还请皇上三思。”欧阳咸讲的振振有词,极力蛊惑公孙纪严。
闻言,林冷眼相待,一双苍老而有力的大手,在衣袖里紧握,似嘲非嘲“欧阳丞相,你插手的是不是有些过多了。”
欧阳咸不但不引以为耻,反而露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双眸正视林,大义凛然的回答“臣乃是替皇上分忧,何来过分一言。”
“你。”林两眼冒火,怒火中烧。
公孙纪严直接略过怒火正盛的林,两眼紧紧注视欧阳咸,沉声问道“丞相认为,朕当娶何人为妃,又该如何立后。”
“臣以为当纳官宦女子为妃,至于皇后人选应由皇上挑选,臣不敢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