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欧阳咸欣喜若狂,提议道“众人皆知,林最疼爱她的女儿,当初上官过的儿子对他的女儿有非分之想,但从未得手,倘若我们能从林语芙下手,他势必乖乖认输,到时就没有人敢跟你作对了。”
语毕,公孙衍陷入沉思,现在林语芙已经嫁到慕容家,本王要是对付林语芙,摆明就是跟慕容澈过不去,几年前本王因为慕容烟一事,而对慕容家心存愧疚,如今再对慕容家下手的话,只怕有失人道,更何况本王至今无儿无女,多半是因为多年前的缘故。
种种迹象皆在表明,本王不能在向慕容家动手,否则本王很可能断子绝孙!
公孙衍眉头一皱,幽幽开口“此事以后再议,就让林多活些时日吧。”
“王爷,放着大好的机会,为何不试一试?”
“本王说了,让他多活些时日。”
“可是王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要是被林察觉了,以后想抓林语芙可就困难了,王爷三思啊。”
“本王心意已决,无需多说。”公孙衍背过身去,不去见他的表情。
欧阳咸无可奈何,只能依他所言,放过林。
下朝后,公孙纪严褪下龙袍,换上了洁静明朗的白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
背手而立,开口询问张太监总管“今日长公主那可曾传出消息?”
“启禀皇上,据太监回报,长公主在乾欣殿日日哭泣,经常以泪洗面,有时连膳食也不愿进食,现在比几天前已经好转多了。”
语毕,公孙纪严摇头叹息,思索万千。
朕的皇姐果然还是爱着慕容澈,早知如此,朕便不该同意这门亲事,事已至此,惹得朕两面不是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张总管小心翼翼的询问“皇上需要召见慕容公子,让他去哄长公主吗?”
“现在他们两个人估计都不想见面,他倘若来了,只怕火上浇油越烧越旺,倒不如让他们冷静冷静,或许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能和好了。”
公孙纪严天真的解说,殊不知慕容澈已经恨他们入骨,又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他们。
“皇上神机妙算,实乃百姓之福。”
“别说这些没用的,欧阳氏入宫后便派人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朕都要了如指掌,明白吗?”公孙纪严撇了他一眼,高傲说道“办好了,朕许你家财万贯,若办不好,难保你项上人头!”
“奴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