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离教怎么会无缘无故带走楚天晖,这不像是他们的做事风格,难不成是木惜儿在刻意期骗他,想利用他达到某种目的?
“他们真的把楚天晖带走了,你要相信我。”
慕容澈用狐疑的眼神不断打量她,问“你当真没有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况且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木惜儿急不可耐。
闻言,慕容澈感觉更加奇怪。
他对红离教的印象一直都不错,不单单是因为红离教替他杀了一缕烟,况且红离教自建立以来,对百姓是真心实意的好,就算前段时间红离教屠杀张氏满门,但这也是因为别人对他的妻子不轨,所以他才会做出那么偏激的事情,一切皆是情有可原。
虽然木惜儿曾经欺骗过他,但是不代表木惜儿会一直撒谎,自从他见到了慕容瑾年之后,他在她的身上看见了一种莫名的光环,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母爱!
“你说红离教的人抓走了楚天晖,他们为什么要抓走他,这么做对红离教有什么好处?”
柔柔在一旁火上浇油“小姐我就说让你不要见这个负心汉,他是不会帮你的。”
“负心汉?”慕容澈一听到这三个字,顿时火冒三丈,喝道“住口。”
生气的眼神,吓的柔柔浑身一震,当即住口。
一旁的木惜儿倍感无奈,柔柔这张嘴就是这么牙尖嘴利,怎么也改不掉。
慕容澈被柔柔彻底激怒,质问“既然说我是负心汉,又何必花费心思来找我,还有你到底想让我如何帮你?”
“很简单,找到他,我想知道他是生是死。”
慕容澈松了口气,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说。”
“楚家在一个月前就退出了商界,且楚家就此落败,这其中的缘由你可知晓?”
语毕,木惜儿楞了楞,背过身去,幽幽开口“一个月前我得了风寒,大夫本来可以医治,可是后来风寒越加严重,最后连大夫都束手无策,直至后来大夫告诉我,要用最烈的药引才能使整个药房奏效。”
“你怎么会得风寒?为什么生病了也不告诉我。”慕容澈径直质问木惜儿。
柔柔实在看不下去了,直言“谁让你丢弃小姐的,小姐之所以能得风寒还不是因为你!”
她的话虽然刻薄,可是说的却并非毫无道理,慕容澈沉默不语,心里全是自责。
木惜儿继续说道“白虎凶猛且性子刚烈,而白虎心恰巧可以作为药引,白虎乃是世间罕见的东西,要想找到一只白虎绝非易事,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告诉楚天晖,说有一只现成的白虎,而那只白虎就在红离教至尊的手上。”
慕容澈不明所以,连忙追问“然后呢?”
“后来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走投无路之下,他放下了男子的尊严,在惠城霓香院的门口,苦苦哀求红离教至尊恩赐白虎,他是堂堂红离教至尊,位高权重,自然不会轻易把白虎给他。”木惜儿泪眼婆娑,继续说道“他拿出了楚家所有地契产业,甚至加上他的命,才换来了白虎,白虎心到手后,他就被红离教的人带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一丝音讯。”
“没想到楚天晖对你用情如此之深,我真是自愧不如。”慕容澈露出一抹苦笑。
“起初我以为他跟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只是为了寻找新鲜感,完全不在意他人的想法,可是经历过生死劫难后,我才发现,楚天晖跟那些纨绔子弟不一样!”
谈话间,慕容澈从木惜儿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渴望和前所未有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