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慕雅均跟慕容澈在一起,甚至是利用慕容澈对她的愧疚,以自身的魅力勾引了他很多次,夜夜笙歌,日子过得很滋润。
白天她以害怕为由,一直跟在慕容澈的身边,全程看他处理府中琐事,有时亦会看见他掌管慕容府的账本,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而到了晚上,慕雅会跟慕容澈一起谈诗论画,虽然慕雅假装自己不懂诗词歌赋,但是慕容澈依旧愿意教她,而且十分耐心。
这一日,慕容澈带着慕雅出门游玩,由于慕雅怕生,所以慕容澈动用了马车,跟她一直待在马车里有说有笑。
等他们回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两人饥肠辘辘,等他们去厅堂准备用膳时,却发现晚膳早已被撤掉了,三女也不知所踪。
三女这几天习惯了不跟慕容澈一起用膳,所以也没有等他,除了她们三人连同瑾年用完膳后,便各自回了房间。
正当慕容澈准备动怒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冷落她们很长时间了,如此一来,他真的得找个时间好好的补偿她们,故此,心中的怒气也就不消而散了。
他特地招来管家,命他准备好晚膳,送到书房。
管家应允,姗姗离去。
见他没有一丝脾气,慕雅心生不满,因为慕容澈自始至终都没有迁怒于三女,仅此便足以证明,慕容澈的心里还有她们。
当他们准备去书房等待晚膳时,突然耳畔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燕亲王到”
此话一出,慕容澈的脸色降成铁青色。
燕亲王不正是公孙衍,他就是害死姐姐的凶手!
想到此处,慕容澈淡然的眼神忽然变得穷凶极恶。
顷刻间,走出几名身材魁梧的王府侍卫,后面跟着一男子。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是一对桃花眼,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朱唇,此刻正**漾着阴森森的笑容,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显得格外清朗。
身穿四爪莽服,整个人神清气爽,细看大拇指上还佩带着玛瑙扳指,足蹬官靴,威风极了。
侍卫见慕容澈不下跪,暴喝一声“见到王爷还不下跪?”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慕容澈有气没处撒,正准备忍气吞声,跪下迎接公孙衍的时候。
公孙衍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免了。”
“谢王爷。”
这三个字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难听至极。
慕雅心知公孙衍此次前来的目的,故此更想利用此事,好好博得慕容澈的信任,如此,她才能更好的行事。
“你的慕容府还真的是大,比起本王的王府差不了多少。”
话带讽刺,大有不尊之意。
一旁的慕容澈,对他的突然来访感到很奇怪,公孙衍此行到底所为何事,为何突然造访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