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路跟随管家来到厨房,厨房至今还充斥着药味,他放下药箱,撩起袖子,徒手伸入药罐当中,取出手时,手心里握着一些药渣,药渣上还沾有药渍。
放在鼻前,细细一闻,若有所思。
这安胎药里怎么有一股腥味?
大夫深感疑虑,不敢置信的他再次闻了闻,恍然大悟。
难怪有一股腥味,原来安胎药里被下了蟹粉!
一想起慕容澈的权势,大夫怕的倒吸一口凉气。
“大夫情况如何?可有什么察觉吗?”管家为此,焦虑不安。
大夫不慌不忙的把药渣包好,唉声叹气“回去面见慕容公子,再说吧。”
“好。”
不过一会时间,两个人同时返回左裳紊的房间,大夫面色凝重,一声不吭。
慕容澈一眼看穿大夫有事瞒着他,质问“情况如何?”
“这。”大夫欲言又止,难以说出口。
“快说。”
面对势力强大的慕容澈,大夫不敢有所欺瞒,长叹一声,义正言辞的解说“夫人的安胎药里被下了蟹粉,孕妇对于这些寒性食物,是万万碰不得的,若孕妇不小心服用此物,轻则小产,重则母子双亡,而夫人服用的蟹粉剂量很大。”
语出惊人,所有人愕然当场。
这个下药的人哪是要害孩子,分明就是想杀了左裳紊!
众所周知,安胎药一直以来都是慕容管家在掌管,他办事稳妥,从未出现过差错,怎么会让人在安胎药里下蟹粉。
林语芙冷眼相待,质问“管家,安胎药的事情一直是你负责的,此事你如何推说?”
管家双膝跪地,对天发誓“我对慕容家问心无愧,请公子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理由要害夫人。”
慕容澈并非傻人,管家一直以来对慕容家忠心耿耿,吃苦耐劳,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怎么可能会谋害左裳紊,更何况此事一直由他负责,他没有傻到自己下药,然后在慕容府等着被官差抓捕入狱,凶手必定另有其人。
他把左裳紊的身子扶正,随即站起身来。
只听慕容澈吐字清晰,坚定说道“凶手不可能是管家,一定另有其人。”
“你。”林语芙对他的辩词,气的无法言论。
“多谢公子的信任。”管家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