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大地,好比铺上一层银色帘布,街巷上红灯不断,行人只多不少。
今日慕容家的事情搞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百姓无不对慕容家议论纷纷。
欧阳咸在第一时间,得知慕容家的情况后,匆匆忙忙赶到燕亲王府,打算向他禀报慕容家的事情,敲敲房门,欧阳咸推门而入,却见公孙衍目不转睛的在画美人图。
公孙衍瞥了一眼欧阳咸,仍旧不为所动,边问边画“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瞧公孙衍无视了他,欧阳咸嗤笑一声。
还燕亲王呢,贪财好色,小肚鸡肠,满肚子的坏水,就知道画美人图,但比起忠勇王上官过,确实比他明朗多了。
“启禀王爷,慕雅失手了。”
闻声一顿,猛的抬头,眉头紧锁“你说什么?”
欧阳咸一本正经,一字一顿“慕雅是按照我们的吩咐,去给慕容三夫人下药,可是谁知慕容家里有稳婆,并且在关键时刻帮三夫人接生,如此一来,非但没有一尸两命,反而让慕容家添了一丁。”
“可恶,这慕雅当真无用。”公孙衍气的甩掉了毛笔,一手撕毁美人图,以解怨气。
欧阳咸不紧不慢的说道“现在慕容家已经禁严,无论什么人进出都要登门造册,想让慕雅出来,简直难如登天。”
照眼下情形看来,慕雅的身份还没有败露,只是他如何与慕雅取得联系,如何继续下一步行动。
公孙衍原地徘徊,转念一想,既然慕雅出不来,那他们就进慕容府,推波助澜,断了慕容的子嗣不就完了。
“既然她出不来,那我们就进府。”公孙衍来回徘徊,话中有话“幼子年幼,夭折也在情理之中。”
欧阳咸恍然大悟,忐忑不安的问道“王爷,你的意思是?”
“既然慕雅的计划失败了,那我们推波助澜,帮助她一把。”
凝视窗外的月色,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欧阳咸**裸的注视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半夜三更,慕容府寂静无声,除了府中过道挂着红灯笼,基本上处处灯灭,今夜的慕容澈不在书房陪伴慕雅,而是守在左裳紊的房间,包括幼子在内。
此时,慕容家的屋檐上闪过数十道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刀面闪闪发光,剑锋犀利无比,剑刃散发着阵阵寒气,震慑人心。
只见他们个个身手矫健,行动敏捷,绝非泛泛之辈,他们均朝一个方向奔去,那是左裳紊的住所。
眨眼间,他们便顺利抵达目的地,纵身一跃而下,紧接着将左裳紊的住所团团包围,杀气腾腾。
屋内的慕容澈正坐的床榻边,冷眼巡视四周,耳听四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果然还是来了。
扭头望向担惊受怕的左裳紊,伸手摸了摸慕容瑾愉,投给她放心的神色,随之浅浅一笑,漫步到门后,右手放在剑柄上,蓄意待发。
“今夜万万不能失手!”
他们气势汹汹的往房里奔,一心想要慕容瑾愉的命,殊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身首异处。
嘭
推门的刹那,眼前刀光一闪,走在最前头的几名杀手已然倒地,抬头正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