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熙一手抓着刺客,一手持剑,带着刺客跪拜。
“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
“说,幕后黑手是何人?”公孙纪严冷声喝道。
刺客吓的浑身哆哆嗦嗦,支支吾吾的回话“回皇上的话,是…是…是燕亲王嫉妒慕容公子,妄想让慕容家断子绝孙,故此才派人断慕容家的子嗣。”
公孙纪严万万没想到是公孙衍,大惊失色“混账,他竟如此糊涂!”
“不知皇上该如何处置燕亲王?”慕容澈步步相逼,毫不退让。
人证物证俱在,慕容澈不是容易吃亏的人,让他退后一步绝无可能,更何况此事错在皇兄,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说法,慕容澈很有可能心生芥蒂,手心手背都是肉,此事该如何是好。
“皇兄固然有错,可皇兄乃是朝中重臣,不可随意诛杀,但你也是朝庭心腹,朕自然不会让你慕容家,蒙受断子绝孙之苦。”公孙纪严挺直腰背,思前想后,朗声道“这样,朕赐你慕容府金字招牌,有了金字招牌,任凭皇兄在捣乱,没有你的许可也无法擅闯慕容家,另外朕赐你一块令牌,见牌如见君,你看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凌熙剑眉紧锁。
种种一切迹象,虽偏向慕容澈,可是却也是在间接包容公孙衍,这种决定对慕容澈根本就不公平,早知如此,方才就不应该劝慕容澈进宫,否则又何来的奇耻大辱。
而慕容澈也没料到,公孙纪严会如此偏袒燕亲王,还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分明就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的借口。
这公孙纪严明摆着是在间接羞辱他,赏赐金字招牌,确实可以保住慕容家一家老小,所谓的令牌也足够他对付燕亲王公孙衍,可是公孙衍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他的心里实在是气不过。
更何况当时要不是凉若、语芙她们在场,别说孩子就算是左裳紊也会一命呜呼,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不处置公孙衍,将来我自己对付他!
慕容澈面无表情,说道“谢皇上恩典。”
“还有其他事吗?朕着实乏了。”公孙纪严困意上头,接连打了几个哈欠。
慕容澈从牙缝里,硬生生吐出几个字“草民告退。”
说罢,大步离去,凌熙带着刺客紧随而去。
他的不敬,公孙纪严也不在意,毕竟慕容澈帮他除掉上官过,乃是大功一件,他不能因此开罪慕容澈,不然恐失民心,步步深思熟虑,殊不知方才的决定,已经彻彻底底得罪慕容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