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裳紊受林家之拖,觉得自己是该为此事出面,毕竟公孙衍要害得是她的孩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慕容澈死都不同意左裳紊去见公孙止馨,是韩凉若她们三姐妹,在慕容澈身边好说歹说,才说服慕容澈回心转意,在经过慕容澈的允许后,她带着些许皇城特产还有金银首饰,进宫面见公孙止馨。
她在乾欣殿中转了一圈,发现乾欣殿与往日比起来,显得冷清多了。
公孙止馨得知左裳紊来访,一时高兴的语无伦次,连忙出面跟左裳紊相见,心中窃喜,乾欣殿终于可以热闹会了。
“裳紊,怎么突然进宫了?”
今日公孙止馨一袭宫服,绝色倾城的容貌依旧不减当年半分,玲珑身段无不在**男人的每一根神经,看似完美的她,身上却多了一股落寞感。
脸上洋溢着笑容,左裳紊上前拉住公孙止馨的手,解释道“姐姐,不久前我刚临盆得有一子,这不一养好身子我就来看你了,刚好给你带了点皇城特产让你尝尝鲜。”
“原来你已经诞下孩儿了,我居然一点都不知情,恭喜你啊。”公孙止馨讪讪一笑,于心有愧。
左裳紊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叹息一声“只是我的瑾愉命苦。”
“为何口出此言呐?”公孙止馨一头雾水。
看公孙止馨困惑的眼神,想必她对慕容家的事情还毫不知情。
“不瞒公主。”左裳紊凝视她的双眸,一本正经的说道“瑾愉是早产儿,前些日子我遭奸人下药,导致小产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我以为此事也就过去了,可谁曾想半夜竟遭数十名刺客行刺,险先丧命。”
公孙止馨一听,怒不可解“是谁如此蛇蝎心肠,连孩子都不放过。”
眼帘低垂,无奈摇摇头,几度欲言又止“我怕说出来,公主会生气,还是算了吧。”
贵为长公主的公孙止馨自小饱读诗书,对朝中大事也略有耳闻,如今她的姐妹左裳紊受人欺辱,就连幼儿亦是性命堪忧,她怎能置之不理。
“你我乃是姐妹,妹妹受苦姐姐哪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你说是何人所为?”
左裳紊紧盯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正是姐姐的弟弟,燕亲王!”
“什么?”公孙止馨身子一顿,呆愣当场。
她的反应在左裳紊的意料之中,她明白公孙止馨一旦知道此事,短时间内肯定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