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拂晓,慕容澈还趴在书案上呼呼大睡,他的姿势很是狼狈,只见他的左手盖在账本上,右手拿着毛笔,五个女人竟不约而同赶往书房。
推门的刹那,慕容澈仍然处于熟睡中。
昨夜他回府后便去找之前的密道了,原先慕容烟的房间现在成了普通的厢房,密道的路口在床榻下,他以一人之力搬开床榻的一角,在地上苦苦挖掘,功夫不负有心人,等他挖开后俨然发现当初的逃生密道,只是不知道地密道还通不通顺。
于是,他状着胆子顺着密道走了一遍,所以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更天了,他洗去身上的汗水,坐在书案后面,翻阅账本,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她们对视一眼,轻手轻脚的走到他的身边,生怕吵着他睡觉,左裳紊不忍心他趴在书案上睡觉,于是给他拿了一件衣裳盖在身上。
“你们怎么来了?”韩凉若轻声询问她们。
林语芙率先回答“昨夜左尚城告诉我,他又带回来一女子,让我不要生气,他还说我们平时对他太野蛮了,让我们好好待他,不要欺辱他。”
左裳紊点头附和道“哥哥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了,我们刚开始这么玩闹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时间一长,夫君对我们就会失去信任,所以让我们好好善待他。”
其余三女听后纷纷点头,看来左尚城不止通知了林语芙一个人,连其余四个姐妹也都讲过了,可见其良苦用心。
可是他通知就通知,为什么连未过门的秦潇潇也说了,林语芙一脸困惑的盯着秦潇潇。
秦潇潇讪讪一笑“裳紊的哥哥昨天晚上找过我,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还叮嘱我好好把握他,我昨夜翻来覆去,始终没有睡意,所以一大早我就想来跟他讲清楚,以免我将来后悔。”
“你哥哥真是良苦用心!”韩凉若由心夸赞道。
左裳紊瞬间不好意思,她也没想到她的哥哥竟如此古道热肠,处处为别人着想。
正当她们小声议论时,殊不知某人的睫毛一颤,剑眉一皱,隐隐约约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你说你哥哥为什么突然,帮他说话啊?”慕雅一头雾水。
左裳紊的处境很尴尬,迫于无奈之下,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他跟我说昨夜他们去了青楼,刚好是花魁选婿的时候,其中有一段是舞女跳舞,夫君看的如痴如醉,久久不能回神,哥哥大概是怕夫君被其他女人拐跑,所以让我们好好照顾他,不要欺负他,这样才能绑住他的心。”
“绑什么心啊,吵死了。”
一道男声传来,接着慕容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同一时间几女不知所措,慕容澈看清来人,脸色大变,吓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