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走到他的身边,说道“我知道边关沦陷一事让你很难过,故此进宫陪你解气。”
“那希奴不识好歹,如此践踏我纪严王朝的百姓,朕焉能放过他们。”
公孙纪严信誓旦旦,傻乎乎的以为,他的十万大军真的能把希奴打的溃不成军。
可慕容澈深知那些官兵的实力,自打上官过一死,树倒猢狲散,这些官兵变得更加慵懒,在加上朝廷没有对他们多加训练,他们早已成了蛇鼠一窝,如果真的跟训练有素的希奴大军抵抗,十万大军必败无疑!
“容我说句实话,即使你派二十万大军征讨希奴,也是于事无补。”
“你说什么?”公孙纪严呲牙咧嘴,冷眼瞪着慕容澈。
地上的宫女、太监听到这句话,背后直冒冷气,毛骨悚然。
慕容澈丝毫不畏惧,怒道“你自以为自己管理有方,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身在皇城的官兵,他们天天没有人管教,时间一长早已成了蛇鼠一窝,他们根本没法跟训练有素的希奴大军抗衡,还有你派出去的新任武官,个个胆小如鼠,你把这个烂摊子丢给岳父,就不怕他被这些人拖累,战死沙场吗?”
此话一出,公孙纪严身子一顿,彻底醒悟。
慕容澈说的没错,他只顾着管理百姓,对这些官兵疏于管理,就连武将也很少放在眼里,一入沙场,万一他们贪生怕死,那林真的会被他们拖累,活活战死沙场的!
一旁的珍贵妃看不惯慕容澈的作风,怒骂“你乃一介草民,竟敢跟皇上恶言相向,你就不怕抄家灭门吗?”
“你闭嘴,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墙头草在,才导致纪严王朝一日不如一日。”慕容澈身上散发出从未有过的王者气息,目光如炬,步步紧逼“你们这些人只知道自保,完全不管黎民百姓的死活,我慕容澈焉能留你。”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澈迅速掏出自己的佩剑,刺向珍贵妃,来势汹汹。
她被慕容澈的言行举止,吓得花容失色,全身酥软无力,哪还记得拼死反抗啊。
正当剑锋要刺入珍贵妃的胸膛时,有人徒手抓住了佩剑,佩剑锋利无比,顿时鲜血淋漓,甚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