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此时御医已经来了,他仔细看了看公孙纪严手上的伤口,开始上药包扎,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剧痛无比,但公孙纪严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皮肉之痛如何抵得上骨肉至亲之痛。
公孙纪严心里仍然抱有一丝希望,麻木开口,自言自语“林率领的十万大军,还未与希奴一战,此战兴许还有胜算。”
“我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的安危,才冒死大胆跟你商谈的。”慕容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破口大骂“你不要在糊涂下去了,等林十万大军溃不成军,希奴大军的士气高涨,到时你如何去挽回残局,眼下全当为黎民百姓,拼死一搏吧!”
仅仅一句话,彻底打消公孙纪严唯一的希望。
慕容澈**裸的盯着他,期待他做出正确的决定,毕竟他是一国之君,整个天下尚且需要他来坐镇。
公孙纪严松了口气,有气无力的喊道“来人。”
“奴才在。”张总管顺势爬着过去。
“传朕旨意。”公孙纪严长舒口气,朗声道“如今希奴入侵,破我城池,糟践百姓,天下兴亡迫在眉睫,素闻红离教教众遍布全朝各地,操练有素,恪守其则,特此将长公主下嫁于红离教至尊,择日完婚,望其能支援前方战事,共同驱逐希奴!”
“奴才遵旨。”张总管不紧不慢的离去。
慕容澈总算满意的点点头,回想刚才自己大胆的行为,单膝跪地,朗声道“方才草民对皇上多有不敬,还请皇上恕罪。”
“你也是被逼无奈,朕不怪你。”公孙纪严无心责罚他,现在他只想把希奴人从中原赶出去!
珍贵妃丝毫不了解,公孙纪严跟慕容澈之间的交情,所以才会对慕容澈恶言相向。
而慕容澈虽然憎恨公孙氏一族,但是天下危在旦夕,他只能先把家仇放在一边,等解决完国家大事,他再来慢慢对付公孙氏。
他如此开明大度,拿得起放得下,两者相比之下,公孙衍显得小家子气,活脱脱小人再世。
圣旨一出,犹如覆水难收,纵使公孙止馨有一百个不愿意,仍然是被迫试穿嫁衣,操办一切繁琐物品,耐心准备明天的出嫁。
午时三刻时分,皇宫涌出很多侍卫,他们四处奔波散发消息,意图把消息传到红离教至尊的手上,一旦红离教至尊得到消息,此事便如鱼得水,顺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