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所有人都以为左尚城已经死了,本来慕容澈他们想找个风水宝地把左尚城安葬了,可是谁曾想左尚城居然活了过来,后来请了大夫,才知道左尚城根本没有被击中要害,只是受了重伤昏迷了罢了。
众人大喜,只好把他安置在厢房里精心照料。
午膳的时候,所有人都去厅堂用膳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床榻上的人艰难的睁开眼睛,双眸警惕的打量着房间,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点点细碎的阳光,揉揉眼睛,侧过身子,左胸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紧锁眉头。
咯吱
有人推门而入,左尚城警惕的朝门口望去,赫然看见一女子,见清来人,左尚城才松了口气。
韩凉若第一个走进来,看见左尚城醒了,扭头朝他们笑道“他醒了。”
其他人闻声连忙走进来,查看左尚城的情况。
左尚城勉强坐直身子,右手捂住受伤的左胸口,表情痛苦不堪。
慕容澈注视他困惑的眼神,解释道“大夫说你的心脏长偏了,那一剑没有伤到要害。”
左尚城心不在焉,四处寻找白悦婕的身影,焦急问道“悦婕呢?”
慕容澈不慌不忙的将此事全盘而出“那天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她痛哭了一场后来就昏迷了,她苏醒后硬要离开慕容府回白家,我怕她一个人不安全,就吩咐几个侍卫护送她回去,临走时她特别伤心,是不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她生气了?”
此话一出,左尚城十分惭愧低下头,一声不吭。
“可不是。”秦潇潇用鄙夷的眼神,直视左尚城,说道“若非那天听到黑衣人的对话,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在他的心里从来都不是悦婕。”
面对秦潇潇的话语,左尚城脸色煞白,好不难看。
慕容澈见她语气很不友善,连忙喝止“潇潇,话可不能乱讲。”
众女听的糊里糊涂,尤其是左裳紊心下不安,为他暗自揪心。
“我哪敢乱讲。”秦潇潇一本正经的,缓缓道来“他虽然跟白悦婕有婚约,可是事先早就喜欢上有夫之妇,重要的是那个女人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一直都是他在他们之间挑拨离间,扰乱他们的夫妻关系,好有机会接近她,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已经恨他入骨,这次的杀手也是那女人派来的。”
语毕,秦潇潇用厌恶的眼神瞥了一眼左尚城,要不是经历那天,从那个男人口中得知,她都不敢相信左尚城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