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分离了快两年的时间,阿雪的武功居然进步的如此神速,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夫君。”
“慕容公子。”
顺着声音看去,冷眼斜眼旁边的人,嘲讽道“多日未见,你当真一点长进都没有!”
“阿雪。”慕容澈羞愧的低下头。
听见他的呼唤声,慕容雪冷哼一声,利索的收起佩剑,几女见此才敢上前来搀扶慕容澈。
慕容澈任由她们扶起,说道“阿雪,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
她借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问话,而是兀自返回厅堂,剑入剑鞘,手握佩剑,一言不发。
松开几女的手,慕容澈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故自走到她的面前,几度欲言又止。
他们兄妹二人,何时像今日这般生分过。
“我回来,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了。”慕容雪抬头盯着慕容澈的眼睛,说道“我来是接你们走的,皇城很快就不安全了。”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慕容澈不安的追问。
此刻慕容雪还未开口说话,厅堂中忽然从天而降,一大帮身穿黑衣人的红离教教众,为首的男子一身白衣。
那是红离教的白护法,十几天前刚刚跟侍女总管晓茹成亲,新婚燕尔,危机时刻,她又把白护法拉出来,随她外出办事。
厅堂里的动静招来府中侍卫,凌熙率人匆匆赶到。
“围起来。”
一声令下,侍卫围住了红离教的教众。
左尚城看见过白护法,一看见他就想起在地牢的遭遇,当即怒不可解“你居然带人擅闯慕容府,不怕死么!”
听见声音,白护法看向他,瞬间大惊失色。
左尚城怎么没有死!
“你才该死!”慕容雪从牙缝间吐出四个字。
在场的人随之一愣,纷纷不明白慕容雪的举动。
红离教教众看见慕容雪,一律跪下喊道“属下拜见至尊!”
声势浩**,铿锵有力。
至尊两个字响彻整个厅堂,而众人也是在此时恍然大悟,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居然是威名远扬的红离教至尊。
“阿雪,你居然是红离教的至尊!”慕容澈简直不敢置信,可是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他辩解。
按这个局势来说,他岂不是把自己的女人,硬生生推到了阿雪的怀抱里,他曾立过誓,凡慕容氏子弟不得娶公孙氏女,若有违背者,当杀。
如今在他阴差阳错的安排之下,居然让阿雪成了她的夫君,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只见慕容雪轻描淡写的挥手道“起来吧。”
“谢至尊!”红离教教众,随之站起身来。
厅堂外的凌熙,一见红离教教众跟他们是自己人,于是立马手势示意他们放下武器,不要弄僵彼此关系。
白护法朗声说道“启禀至尊,马车已全部备妥,只差夫人了。”
慕容澈连忙追问“阿雪,你究竟想带我们去哪里?”
“本尊知道你要替皇帝办事,但如今本尊绝不会让你在替皇帝办事,与其让你们一家人待在慕容府,受区区一百人的守护,倒不如随本尊走,本尊的二十万教众足以护你们周全。”慕容雪背手而立,霸气的宣布一切“来人,带公子还有夫人们回家,任何阻拦者,杀!”
“诺!”
“你说二十万教众,他们不是已经上了战场,正在跟希奴大军御敌吗?”
“我红离教教众布满全朝各地,何止区区二十万人!”
一句话,足以证明红离教的实力。
慕容澈目瞪口呆,完全没料到慕容雪的实力会如此强硬,这些日子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得凶恶、嗜血。
而在场的人均被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面对权势强硬的红离教,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就算要走,你也要把在场的人都带走。”
慕容雪冷眼一横,冷声说道“你当本尊是在养些阿猫阿狗,什么人都可以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