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馨见她脸色不是很好,傻乎乎的以为是她不想要孩子。
正当她束手无策时,忽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立马佯装伤感,说道“其实不是本尊不想要,大夫说本尊可能患上不育之症,就连**也要适可而止,否则会危及生命,之前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胡思乱想,现在说清楚了,心里倒是舒坦多了,况且能得到两个孩子,已经是老天怜悯了。”
此话一出,两女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很少碰她们的身子,原来是因为身体上的隐疾,那她们还咄咄逼人,实属不该。
这时,公孙止馨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向慕容雪。
老天对她还真是不公平,给了她俊美的容颜,却剥夺了她的生育能力,要不是她的运气好有了两个孩子,只怕以后会断子绝孙。
“夫君,我们不是故意的。”两女面露愧疚。
慕容雪风轻云淡的释然道“本尊知道,此事早已看淡,吃饭吧。”
“夫君多吃点。”公孙止馨给慕容雪又夹了好几块红烧肉。
晚膳过后,几人洗漱一番便准备休息就寝了,无意间慕容雪看向越长越大的瑾拾,思索万千。
瑾拾怎么说也是个男孩子,不能长期跟她们睡在一起,不然会影响他的身心健康的,何况诗若年纪尚小,于他又是兄妹,实属不妥。
“瑾拾终究是男孩,明天开始就让瑾拾跟乳母睡吧。”
丽娘赞同道“夫君说的是。”
慕容雪端坐在床榻上,眼睁睁的看着公孙止馨逗诗若玩,而瑾拾孤零零的坐在床榻上,那作势呆愣的模样跟慕容雪一个样。
与此同时,建造于皇城的慕容府,一片灯火阑珊。
今日慕容雪肯放下芥蒂,并且选择亲自回慕容府找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可是他都做了些什么。
自阿雪跟他恩断义绝后,他的情绪直线下降。
他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才把慕容雪给逼上绝路。
回想起以前,初次到了木家,因为木惜儿是他未婚妻且出身高贵,那个时候慕容家又败落了,看不上他也是正常的,可是阿雪偏偏出言不逊,他是真的害怕两人婚事就此作罢,所以他一时情急才会凶她,把她逼走整整快两年的时间,现如今他又为了所谓的亲人,而伤害到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那种被抛弃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难怪阿雪会选择跟他恩断义绝,原来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遐想间太过出神,殊不知身后跟着一亭亭玉立的女人。
慕容澈一个人走在小路上,像个游魂一样喃喃自语“从小母亲生下我们便撒手人寰了,母亲走后,父亲对我们不闻不问,好像我们是外面的野孩子一样,是姐姐把我们一手拉扯大的,在我们心里姐姐就是我们的所有,可是姐姐却被公孙衍玷污,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如今父亲走了,姐姐也走了,就连阿雪都跟我恩断义绝,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有我啊。”一道女声突然传入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