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梓瞳铁青着脸,冷声喝道“夫人你也敢拦,就不怕夫人告诉至尊,将你们一并治罪吗?”
此话一出,红离教教众心下一慌。
如今烟雪苑谁人不知公孙止馨,自从她嫁给至尊以后,不但帮助她解决了许多零碎的事情,更深得至尊的欢心,故此她跟至尊夫人才能平起平坐,共同管理偌大的烟雪苑。
只是此乃烟雪苑禁地,一旦放她进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至尊怪罪下来,他们的小命堪忧啊。
再三犹豫,红离教教众最终还是同意了,说道“夫人进去可以,只是我等能随侍一旁,如若有什么意外,夫人需得立马离开。”
公孙止馨点点头,表示同意了,红离教教众见状,便在前头充当先锋,只为保护她的安全。
只见四人小心翼翼的走在小路上,两名红离教教众在前面护航,而她们主仆二人环视四周,发现除了常见的松树,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香樟树。
在冬季,这些树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看来禁地之中,并不是如他们所说的危机重重,顿时松了口气。
走入深处,正视前方,映入眼帘的一幕,令他们目瞪口呆,一时忘却了呼吸。
眼前赫然出现两座坟墓,一座修建的富丽堂皇,而另一座相比之下显得有些简陋。
公孙止馨示意教众停住脚步,而她自己却大步向前,站在富丽堂皇的坟墓前,仔细查看墓碑上金色的大字。
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踉跄一步,呢喃道“这…这是慕容烟的墓穴。”
“慕容烟的坟墓,怎么会在这里?”梓瞳诧异不已。
两名红离教教众更是惊呆了,不是说禁地里危险重重吗,他们走了一路,除了好看的风景,连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现如今还出现两座坟墓,感情所谓的禁地,就是为了保护两座坟墓!
不管诧异的梓瞳,兀自寻思。
脑海中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皇宫,那一日亦是她跟慕容澈决裂的时候,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晚慕容澈跟她诉苦,他说有一帮歹人屠了整个总坛,还带走了慕容烟,他们苦苦追寻这么久的凶手,原来一直是她的枕边人,几千条无辜的人命,他怎么忍心下的去手!
当即,公孙止馨百感交集,气的面色惨白。
昔日慕容家遭受灭门之灾,慕容氏满门上下除了慕容兄弟,没有人逃出那场灾难,就连慕容烟都惨死其中,而他们为了报仇雪耻,苦心积虑的杀了上官过,光复了慕容家,想必慕容澈现在应该还在搜寻慕容烟的下落,如果他知道慕容烟在烟雪苑,会作何感想。
话说回来,这慕容烟的遭遇确实令人同情。
抬眼注视慕容烟的墓碑,若有所思,紧接着双膝一软,跪在她的墓碑前,梓瞳与两名教众见状,连忙跟着跪下。
梓瞳不明白公孙止馨为何突然跪下,但作为下人,她没有办法抉择自身自由。
“姐姐你能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吗?”公孙止馨自言自语,苦笑不已。
现在她已经嫁入慕容家,跪见姐姐亦是常理之中,这次贸然前来她没有带任何祭拜礼品,只能在她的坟前,叩拜三次,以尽孝道。
长舒口气,随后起身,她斜眼望向一边的坟墓,却见墓碑上空无一字,周围凌乱的场面,明显衬托出这座坟墓分明是匆忙之中葬入的,她总不能掘坟吧。
既然不知道是谁葬在此处,那她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多做停留。
更何况查清总坛满门被杀的凶手后,公孙止馨麻木的往原路返回,情绪一度恍惚。
太监的死,总坛的灭门惨案,其中包含了多少条无辜的人命!
她的夫君,居然是手上沾满鲜血的恶魔!
烟雪苑的禁地,地界很开阔,站在高处的慕容雪,能看见她们的一举一动,她本以为公孙止馨不会查到什么,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公孙止馨不但跟慕容澈有过一段感情,而且公孙止馨还知道总坛的事情,这次让她踏进禁地,无形之中让她解开了总坛的悬案。
慕容雪离他们太远顶多看得见举止,却瞧不清他们的神色,顿时困惑不已,喃喃自语“这公孙止馨,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顷刻间,慕容雪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接着整个心思全部沉浸在复仇大计中,无法自拔。
时间越来越紧迫,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犹豫了,必须趁早速战速决,否则她的心里一日不得安宁。
此时此刻,身处泛泉州客栈的白护法,收到教众的飞鸽传书,二话不说立刻带着林还有追无痕,火速赶往总坛,一路上快马加鞭,日夜不休,按现在的速度,约莫明日中午,便会成功抵达总坛与慕容雪会和。
另一边齐震率领的八万大军,在昨夜就跟朝廷的十五万大军成功对接上头,按照追无痕临走前的命令,是要消灭这十五万大军,虽然兵力悬殊,可是朝廷大军的实力完全没有他们的雄厚。
好胜心太强的齐震,当即率领全军与他们对决,率领十五万大军的将领,压根没有临战经验,只知道跟他们殊死拼搏,结果十五万大军在一夜之间,迅速骤减到八万人,而齐震的八万人变成了区区四万人。
齐震想过带领大军撤退,可是没有追无痕传来的命令,他们只能死守到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坚决不能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