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慕容澈取过左尚城的佩剑,缓缓走向公孙衍。
看他起身了,众人亦跟着站起身来。
他的身上杀气腾腾,而奄奄一息的公孙衍仍然在垂死挣扎,艰难的向前爬去,此时此刻,只觉得心跳加速,头皮发麻,手脚松软无力。
面对他这种十恶不赦之徒,没人会对他表示同情。
只见慕容澈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脚踢中膝盖,公孙衍痛喊一声,顺势跪在了慕容烟的面前,他想站起来,可是双膝传来剧痛,使他无法动弹。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澈一剑没入他的左胸口,公孙衍的面目变得扭曲,随即他的嘴角溢出许多鲜血,握在手中的利剑转动了几次,在狠狠拔出,鲜血溅在了他的衣服上,绽开出一朵朵红色的花儿,公孙衍被将慕容澈就地正法了。
虽然公孙衍已经伏诛,但是他的身子就好像石头一般坚硬,跪在原地,怎么都倒不下来。
或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即使伏诛了,却要一生一世跪在这里,以此惩戒他犯下的错!
“就让他永远跪在这里,给姐姐赔罪吧!”慕容雪淡漠的吐出几个字。
慕容澈点点头,说道“这是他自己造的孽!”
无视众人的存在,慕容雪痴痴的望向旁边的坟墓,朦胧间似乎看见了若水的影子,她在对着她笑,笑的纯真,笑的可爱。
若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诗若跟瑾拾的,只要有我在,断然不会让人欺负他们。
解决完一切事情后,她们该收拾行李的收拾行李,打包好所有物品,一律放上马车,而对于慕容雪来说,最珍贵的莫过于那副画,她把那副画带走了。
待所有人离开后,烟雪苑彻底被封锁了,各个门上都上了数把锁,就算有人想闯入烟雪苑,除非他轻功了得,否则一辈子都进不了烟雪苑。
烟雪苑取出的东西,整整装了三十辆马车,幸好此次红离教教众带的多,否则还真不容易运回去。
上马车时,慕容澈兄妹,还有左尚城、林共同乘坐一辆马车,而欧阳清、白悦婕、林语芙、左裳紊、韩凉若、慕雅、秦潇潇、丽娘跟公孙止馨几人乘坐一辆比较宽旷的马车,晓茹与梓瞳还有乳母,带着所有的孩子乘坐一辆马车,马车之外的红离教教众重重把守,一路守护他们的安全,凌熙从旁辅佐。
他们四人乘坐一辆马车,主要还是商量朝政大事。
“并非如此,只要把控好,一定能彻底根除。”左尚城并不这么认为。
即将成为皇帝的慕容澈,觉得两者说的都有道理,可是他还是想听实施的计划。
“左公子所言,莫非是有计划了?”林询问。
慕容雪亦是如此,说道“你有计划不妨直言。”
“贪财最容易发生的是官员与商人之间,只要慕容公子下旨严禁贿赂,一旦察觉以诛九族的大罪来惩治,而嗜权可以这样处置,凡男子过16,必将服兵役两年,让他们感受一下当兵的苦楚,同时还能磨练他们的意志,可谓是一举两得,最后则是好色而言,凡帝王者后宫人数最多达十人,若常年无子嗣方可再度纳妃,亲王的妻妾最多纳三人,接下来便是王爷可纳一妻一妾,各个大臣则只能有一位妻子,士农商贾皆与大臣一样,另外不得轻易弃离发妻,若是背信弃义者当入牢狱之灾,一旦男子成亲,若强行逼迫其他女子或擅自养小妾当视于死罪,必当严惩,俗话说的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慕容公子当起带头作用,如此一来,天下不出一年,必定出现太平盛世。”
“这些见解都是你自己想的?”慕容澈感到意外。
不只是他,慕容雪跟林都惊呆了。
这左尚城自从失忆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说的话一听就很有用,大可一试。
左尚城讪讪一笑“我说的很奇怪吗?”
“你说的话换做其他人根本不敢想,你哪来的胆子敢管皇帝的事?”慕容雪**裸的质问。
此话一出,左尚城心虚不已,他哪里敢管帝王的事情啊,这些事情,不过是他看了那么多的言情剧、古装剧得出的经验,要是就这么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以为他是个疯子!
面对慕容雪跟林犀利的目光,左尚城实在是讲不出话来。
慕容澈倒是觉得左尚城说的很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凡事均要以帝王为榜样,如此一来,天下人才会乖乖听命!
“他说的有理,我觉得大可一试。”
连慕容澈都这么说了,慕容雪也无法反驳,只好说了一句“新帝登基,百废待兴,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我要先去看看止馨。”
一提起止馨,慕容澈的思绪,一下子回想起在烟雪苑的一幕,看着他们两个你侬我侬的样子,俨然一副新婚夫妇。
若当初公孙止馨没有拒绝他的话,他们是不是也过着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