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慕容澈示意她走到身边来,说道“爱妃来此,所为何事?”
徐婉躺在他的怀中,嫣然一笑“臣妾听闻今日乃是三年难得一遇的殿试,深怕皇上赋闲,故斗胆前来陪皇上解闷。”
“爱妃有心了。”
见他们两个人在打情骂俏,慕容雪见怪不怪,兀自坐回原位,品尝名茶。
慕容澈虽然怀抱美人,可是却毫无越礼之举,况且他并非好色的皇帝,他只是需要在空闲的时候,有妃子陪他说说话,取取乐罢了。
话说回来,自从他登上皇帝之位,这七个女人对他是毕恭毕敬的,每天都会轮流来看他,陪他解解闷,而他只有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对她们自称我,在他人面前均是做做样子。
做了多年的夫妻,说没有感情根本就不可能。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伴随钟鼓声再次响起,殿试已经结束了,各个考生依次退场,他们只需在大殿稍等片刻,等待监考官将最好的考卷带过来。
怀中的徐婉虽然陪着他,可是她心不在焉,眼神复杂,似乎在琢磨着什么,恰巧她的心不在焉,被慕容雪尽收眼底。
手持茶碗,轻抿一口,寻思。
这个徐婉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老是心神不宁的。
不一会儿,监考官双双来到大殿,身后跟着三名太监。
“臣参见皇上、贵妃娘娘、睿亲王,此次殿试最好的文章已经挑选出来了,还请皇上定夺前三甲。”
紧接着,太监将三张宣纸一一呈上,兄弟俩各选了一张,细细品读。
慕容雪仔仔细细的查看下来,振振有词的说道“此篇文章虽然字字铿锵有力,但无形之中透出野心,且戾气太深,恐难当大任。”
“按睿亲王这么说,那朕手中这篇文章相比之下更甚一轴。”慕容澈不禁沾沾自喜。
闻言,慕容雪默不作声,接着取过另一篇文章,顿时两眼放光。
“此文章堪称天作,皇兄你且看看。”
说罢,就把文章递给慕容澈,慕容澈取过一看,瞬间大喜过望。
“此文章甚好,甚好。”慕容澈正眼扫到下方落榜的名字,更是一惊,写这篇文章的人,居然是少有的宁姓,朗声道“这人居然姓宁,实为罕见。”
当慕容澈提到这个姓氏姓宁的时候,徐婉的脸色大变,几度欲言又止,这一幕让慕容雪感到奇怪,于是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她。
慕容澈并未有所察觉,正欲开口封状元,突然被徐婉打断“皇上,且慢。”
“爱妃所为何事?”慕容澈不明所以。
徐婉虽然难以启齿,可她不甘心看着那个负心汉平步青云,从此走上富贵路。
“皇上可知,当初臣妾为何会沦落烟花之地吗?”
此话一出,慕容澈脸色一沉,煞是难看。
同时,慕容雪也向她投以注目礼。
“几年前,臣妾正是被此等小人,强行卖入烟花之地,不仅如此他还三番五次羞辱臣妾,想利用臣妾,换取源源不断的金银珠宝,后又想利用臣妾巴结朝中官员,意图蒙混过关,好让他能够平步青云,若说他文采出众,皇上倒不如彻查一番,以免让朝堂混进不法之人,臣妾自知命薄配不上皇上,请皇上降罪。”徐婉说完,立马跪在地上请罪。
徐婉知道事关皇家颜面,一说出来必定会招来血光之灾,可是为了能够毁了那个负心汉,她不惧生死,更何况她在这世上并非没有血脉。
慕容澈两眼凝视徐婉,内心纠结不已。
这徐婉跟随朕已经很长时间,且又跟其他爱妃相处和谐,前些日子又为朕诞下公主,无论身世在如何,她也是朕的爱妃,爱妃受辱,朕岂有不管之理。
想到此处,慕容澈连忙扶起她,缓缓道来“爱妃亦是受害人,何罪之有,何况并非自愿入那烟花之地,朕又岂会怪你,朕相信爱妃所言,既然爱妃知晓其所有品性,传朕旨意,此人及其后人永生永世不得录用,且发配边疆为奴永世不得反转!”
“吾皇圣明!”监考官附和着。
有慕容澈的一番话,徐婉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果然在关键时刻他还是向着她们的,皇后姐姐她真的没有看错人。
见事态和解,慕容雪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家和万事兴才是最重要的。
事已至此,只剩下两篇文章了,迫于局势,慕容澈只能把他最先看好的文章定为金科状元,另外又重新选了一副定为金科榜眼,最后将慕容雪说的文章定为金科探花,只是不同的是他即刻前往边境赴任,远离皇城。
解决完封赏的事情后,慕容雪突然想起两年前神秘人对他的嘱咐,她给了他一封信,并且格外叮嘱要两年后才可以打开,如今算起来正好两年,是时候一看究竟了。
下一刻,慕容雪便从怀中掏出信封,拆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