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年今年已有四岁,如今正在翰林府学习,而他身边的小孩子,亦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慕容瑾拾,他如今也有三岁了,自从在翰林府结识慕容瑾年后,两人经常一起来往。
周围的百姓被慕容雪举世无双的容貌,给成功吸引过去,一时间竟围堵在一块凑热闹,其余的皆是在偷窥慕容雪的容貌,更有甚者想占慕容雪的便宜。
侍卫一见来人,立马跪地俯首喊道“奴才参见睿亲王。”
语出惊人,睿亲王在榆林朝是何等威名,百姓对其均是赞赏不已。
围观的百姓瞬间恍然大悟,连忙跪在地上喊道“恭迎睿亲王。”
“侄儿见过皇叔。”
“儿臣拜见父王。”
身为榆林朝大皇子的慕容瑾年,对睿亲王慕容雪心存忌惮,不止是他,就连其他几个幼小的皇子、公主都对他很害怕,但往往在他们受欺负的时候,均是慕容雪出面帮助他们,故此他们对这个皇叔十分敬重。
慕容瑾拾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慕容雪亲自传授的,慕容雪对他十分严厉,只要他一犯错误,无论大小均会受罚,严重时还要被关禁闭,就连他的母妃也无非撼动慕容雪的意愿,从而让年幼的慕容瑾拾,对这个父王感到害怕。
“免礼。”
“谢睿亲王(父王)。”
此时此刻,慕容雪想起自己是在大街上,多少要留给他们一点颜面,只不过他搞不懂他们在干什么,只好出口询问“你们在干什么?”
面对慕容雪的质问,慕容瑾年愤愤不平的娓娓道来“回禀皇叔,本宫是在教训这个贼,他不但盗走老奶奶的保命钱,更是对老奶奶动粗,本宫气不过才叫人收拾他的,侄儿做事冲动鲁莽,请皇叔降罪。”
慕容瑾拾不忍心慕容瑾年受罚,连忙附和道“回禀父王,此事儿臣也有错,要罚就连儿臣一起处罚。”
语毕,他们两个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慕容雪眉头紧蹙,借用余光撇了一眼四周。
此处人多眼杂,更何况百姓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事情搞大了难免会影响皇家声誉,倒不如借此机会好好的为朝廷再树威信!
正眼看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人,嘴肿的只怕连话都讲不出来了,朗声道“本王并非徇私之人,我朝早有律法在先,肆意欺辱妇女者仗责三十,情况严重者立斩,你不但欺辱妇女更是夺人钱财,条条皆是死罪,本王饶你不得,来人。”
“奴才在。”侍卫应和道。
“将此人押往官府,立斩!”
“诺。”侍卫领命,连忙押着那名男子缓缓离去。
见那名男子被带走,慕容瑾年与瑾拾两个人暗自窃喜。
今日,他们终于做了第一件好事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百姓对慕容雪的行为,更是赞赏不已,心里也越发敬重。
尤其是那些正值韶华的少女,她们对慕容雪是越发好感,更何况他是当今睿亲王,按律法他可以纳三妻两妾,如今睿亲王府不过才两名妻室而已,她们还是有很大的机会。
慕容雪不管他们的想法,两眼直勾勾凝视眼前的两个孩子,说道“你们二人虽是仗义行事,但行为太过鲁莽,回去好好面壁思过。”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侄儿(儿臣)谨记皇叔(父王)教诲。”
轻点皓首,他很满意的他们的回答,只是现在已是日落,他们不能在外面久留了,以免多生事端。
“天色不早了,大皇子还需快快入宫,万不可让你母妃担心才是。”
此话一出,慕容瑾年才想起远在宫中的林语芙,当即拱手道“侄儿先行离去。”
语毕,慕容瑾年朝瑾拾点点头,接着带着宫中侍卫缓缓离去,慕容雪亲眼目送他离开,待确保他的安全之后,才回过头来。
围观的百姓,依旧沉迷在慕容雪绝世的容貌当中,迟迟不肯离去。
只见慕容雪缓缓蹲下身子与瑾拾平视,瑾拾战战兢兢的注视慕容雪,眼中充满恐惧,慕容雪自然清楚,瑾拾为什么对他这么害怕。
释然一笑,接着摸了摸瑾拾的头,温声道“父王带你回家。”
反应过来的慕容瑾年高兴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慕容雪牵住他的小手,两人潇洒离去。
那些芳心大动的少女,凝望他们远去的背影,无不幻想跟慕容雪牵手的人,不是瑾年,而是她们。
远处巍峨的山峦,在夕阳映照下,涂上了一层金黄色,显得格外瑰丽,过了一会儿,太阳显示了自己的美容,快活地一跳,彻底消失在西山背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