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叔拿捏着分寸,既不过分热情也不会让对方感受到怠慢。
毕竟对方有一半可能会是肖家的小姐,当然尽管是,也只是会送回老宅的私生女。
宁芊芊肩上还背着那个包袱,进门之后表现也相当得体,清澈的目光没有乱瞟,她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我找肖河先生,请问他在吗?”
仁叔没想到她不知道这事,耐心告诉她道:“家主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现在肖家的家主是他的大儿子肖庭霖先生。”
宁芊芊点点头,不悲不喜,“您节哀,想来现在的家主对您也很好。”
这话一出,吓得仁叔高看她一眼,心中又不免恐慌,她怎么会察觉出来他内心的想法,他没有表现出来啊。
面对仁叔的惊慌,她只是轻轻一笑,像是春风拂栏,吹动刚刚发芽的柳条,仁叔顿时被小姑娘温暖的笑安抚下来。
这个小姑娘不是肉眼看起来那么简单。
仁叔的态度多了几分敬重,接着按照肖庭霖的吩咐道:“您跟我来,我们已经安排了医生为您做鉴定。”
“好的。”宁芊芊跟在仁叔后面。
她很多世事无法参透因为没有参与,所以她这次听师父的话来寻根,其实她本身对家人没有什么特殊的执念。
她配合做了鉴定。
“宁小姐,这个鉴定可能要明天才能拿到,您今晚是?”
仁叔有些难做,小姑娘穿着朴素,扎着乖巧的丸子头,实在不忍心大晚上让她流落在外。肖家的别墅又单占一座山,但是又没有家主的吩咐,仁叔也不敢私自把她留下。
“无事,我去外面住吧。”宁芊芊道。
仁叔还没有说话,楼上就传来一道慵懒的嗓音——
“仁叔,这就是那个山上来的小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