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宁芊芊事情比较急,没有用早餐就离开了。
不过留下了联系方式,方便他们告知她鉴定的事。
快到九点了,肖庭景才顶着黑眼圈下楼,他脸上和身上其他处不知道有多少个淤青的痕迹。
最关键是他居然在他个那只金贵的手腕上看到那个小道姑送的地摊货。
“你还真戴这玩意啊?我说它成本一块钱都算多了,你就不怕被人笑话啊。”
肖庭景说着就要动手,肖庭霖墨眸一眯,眼神寒凉又犀利,吓得肖庭景讪讪收回了手。
“不给就不给嘛,这么凶做什么!”
说着他又甩了甩手道:“真的怪,我今早起来浑身都痛,身上还有不少大块大块的淤青。”
正在插花的仁叔闻言,抬头惊道:“三少你也是吗?我最初以为是老头子我年纪大了,结果我看屋里的佣人保镖好像都有。”
肖庭景霎时面无血色。
难道真有什么神神鬼鬼?
他误会那个小道姑了?
这个屋子还真无人幸免吗?
“哥,你昨晚怎么样?”他连忙问肖庭霖道。
肖庭霖冷淡的看了眼他道:“我睡眠质量很高,并且没有任何不适。”
肖庭景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吧,就是那个小道姑胡言乱语,说什么无人幸免,他哥怎么好好的。
他们肯定是昨晚被风吹的,就算是也只能是被那个可恶的小道姑诅咒了!
肖庭霖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不经意划过自己手上的金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