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苒?”病**的荣琛皱起好看的眉头,看起来颇为不解。
童苒问:“你们认识?”
“嗯,我认识她,我的每场见面会她都和一个特别高大的女生一起,所以有印象。她明明是个不爱说话、有点害羞的人,每次见面会也在远处认真观看,从不会像私生饭一样见到我就会疯狂的尖叫和扑过来。”
看他有些激动,童苒为他掖好滑落的被子。
“他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居然让人性情如此大变!”
“这些东西普通人是看不到的,而一旦让那东西上身,它可能会操纵人去做不符合逻辑和常理的事情,因此看起来会让人性情大变。不过,它确实也能加重人的情绪,比如让暴躁的人更暴躁,让得抑郁症的人情绪更加低落并致使人自杀。他它也操纵人去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这种东西一天不消除,生命的威胁就永远存在。”童苒几乎面无表情的说完这段话,但显然荣琛更急了。
“可以救她吗?童苒,我想救她。”
“傻瓜,当然可以。”
突然,童苒想起什么似的,问:“你没有报警吧?”
“没有……”因为不相信那位粉丝会做出这种事,所以荣琛并没有让人报警。
童苒微微勾起嘴角,她询问道,“那他被关在哪个地方?我先去看她一眼。”
虽然童染确实看到了有不干净的东西附在了那个人的身上,但只瞥一眼,再加上她太在意荣琛,所以并未确定具体是什么种类的。
不过对于哪种种类的,对于童苒都不在话下,但是童苒是个谨慎的人。
“他现在被警卫扣压在楼梯左边的化妆室里。”
“好,我现在马上赶过去,一会儿……大概15分钟左右,你给扣押她的警卫打电话。”
化妆室的门,中上部分是玻璃,每个人都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的。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进去,明亮的房间的正中间发狂的那人,小小巧巧的,却被两个彪形大汉扣在椅子上,另一个大汉在前面保持警惕,像是怕人突然挣脱逃跑。
她低着头,黑色的刘海因为低头而垂下显得阴郁又狼狈,她拼死挣扎,突然扬起的面容好像露出了一丝惊恐。
身体时不时的**,她发出呜咽的声音,就像濒死的鱼。
看来本人的意识在挣扎。
是条恶灵犬。它附在了这个女生身上,它生前被人虐待,死后成恶灵,靠扭曲附身之人的价值观后,吸收人的怨恨直至人死去的恶灵犬。
虽值得同情,但这不是它随便伤害人的理由。
童苒在门前施了个法,以免恶灵突然破门而出后继续祸害他人。
她敲敲门示意里面的警卫出去。
三个大汉略显犹豫。毕竟这可是私生饭啊!还是像条疯狗一样的私生饭。
“是荣琛让我来的,他告诉我,你们可以先下班了。”
“老大,荣琛打电话过来了!”
最前面的那个大汉接了电话,“好好好,我知道,那我们先捆多几下,然后再离开怎么样?好的,我明白。”
最前面的大汉,找来大粗绳子,又多捆了几下,然后打开了门要走出去。剩下的两个大汉手还没松,前面的大汉脚后跟刚出门,身后的女人也疯了一样,突然挣脱了两个大汉的手,想窜出去但却撞到了门,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