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报道的第二天,就是要去各自的系与老师同学相互认识。
童苒所在的系,地方不小,却特别冷清,刚到了教学楼,便有一位老教授站在门口等候多时。
见到她来之后,老教授笑眯眯地迎了上来,直接将她往教学楼里带。
“来来来,童苒同学,咱们系呢人不多,所以规矩也没有那么多,除了不迟到,不旷课,不早退,别的也就没有什么了,要是有什么事呢,就直接跟老师说,想请假也直接说,要是课程宋排的时间太早了,起不来床,也可以商量著把课时稍微往后挪一挪,咱们这个系就是特别的自由,对待年轻人也非常宽容,把老师们也非常和蔼。”
老教授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乐呵呵的讲道。
童苒越听越迷茫,这些规矩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正经?
而且老教授为什么只带着她一个人进教学楼?
其他的学生都去哪儿了?她迟到了吗?还是早到了,怎么就自己一个人?
若非青天童日,这么清冷的教学楼,这么诡异的情况,童苒都得怀疑自己是撞鬼了。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师,同学们都已经到了吗?我今天是不是迟到了呀?”
“啊,不是,你这一届就你一个学生,你没有其他同学了,咱们这个系就是这个样子,选择的人呢特别少,要是调剂的话也会特别挑,你是唯一接受调剂,而且在文科历史与政治这一方面拿了高分的同学,虽然其他成绩稍微弱一点,但有这两门高分也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我们就把你调了过来,看来小同学对历史和政治这一方面非常的喜爱嘛,我们就是要招收像你这样的学生,所以呀作为独苗苗,在某些时候开开绿灯,我们还是很方便的。”
老教授笑呵呵的,甚至开起了玩笑,但说出来的话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童苒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系就只有一个学生。
而且政治与历史,那是因为这两门的卷子大多都是选择题,她使用了锦鲤技能,纯纯靠运气蒙了出了个高分。
看来从今天起,这个大学,她就是不想好好读书,只想混文凭都不行了。
一个系就一个学生,所有的老师都围着一个学生转,成绩但凡落后一点,估计都要被死命的宋排课程,这个学上的还真是,容重而道远啊!
“好的吧,那老师我就没有什么学长学姐之类的吗?”童苒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试探性的问道。
“是有的,就在屋里等你呢,你有一个学长,就是你上一届,再往上就没招学生了。”
好家伙,整个系所有年级就两个学生,也幸好不是独苗,这要是独苗的话,连个同龄一起交流的人都没有,日后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只能找老师。
童苒打起精神,这是锦鲤技能的影响,她除了欣然接受,别无他法,入学手续都已经办好了,现在再想要反悔都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