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苒的母亲倒是姓吴,可侯伟彦为什么要来打听这个呢?
“有,怎么了?”童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仔细捕捉侯伟彦的面目表情。
“没什么,就是以前曾经遇到过长得跟你有点像的人,当时是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她呢。”侯伟彦微笑着摇了摇头道。
“长得跟我很像的人啊?那倒是巧了,我有一个朋友不姓吴,但长得也跟我很像,看来我长得有些大众脸啊,经常遇到跟我撞脸的人。”童苒莞尔,心中大概有了一个猜想。
侯伟彦口中所说的认识人,应该就是她的亲表妹。
母亲是有一个姐妹的,而且还是同卵双胞胎,两个人长得非常相像,但是性格南辕北辙,两人汤系也不怎么好。
她这位阿姨是妹妹,在家里比较受宠,外祖母对母亲的教育就是,母亲是姐姐,什么都要让著妹妹。
小到一颗苹果,大到贵重首饰,只要是阿姨看上的,母亲就必须让路将东西让给她,久而久之母亲便非常讨厌那个家,大学毕业以后就远走高飞,除了偶尔打一两通电话,逢年过节都不会回去。
后来母亲认识了父亲,两个人相爱相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打算见见双方父母。
童家这一边对于儿媳妇的要求就是儿子喜欢就好,人品不差就行,所以一路开着绿灯,就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倒是算不得富贵的母亲家中,给这场婚姻制造了些许坎坷。
原因就是这位阿姨,对父亲一见钟情,死活都要让母亲把丈夫让给她。
而外祖母那边也是偏帮幼女,蛮不讲理。
不过婚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说让就让的,这种离谱的要求谁也没搭理,母亲拿上户口本就离开的那个家,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而最后一次回去是在童苒十岁的时候,外祖父去世,她们一家子回去奔丧。
本来母亲也就是为了尽孝,没有想容何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他们刚回去,屁股都没有坐热,就被外祖母旁敲侧击的敲打了一顿,大概的意思就是,外祖父所留下的所有东西,已经立了遗嘱,全部给予阿姨一家。
这个话题提出来,可是把母亲气的够呛,当时的童家蒸蒸日上,怎么可能看着这一点儿蝇头小利,不侯亲情可言。
反正最后的解决方案就是,母亲留了一大笔钱,买断了这一场血缘汤系,从此以后两家各不相欠。
听说他们后来办完了葬礼就举家搬迁到了国外,反正童苒自此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一家人。
而侯伟彦口中的认识人,大概就是她的表妹,那位阿姨家的女儿。
本身母亲与阿姨就是同卵双胞胎,所以两人生下的孩子也有些许的相像。
不过童苒对这位表妹可没什么好印象,她还记得,在临走之前,表妹嚎啕大哭,非抓着她头上的发卡不撒手的模样。
那个发卡是大哥第一次打暑假工赚钱卖的,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