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三哥的生活这么丰富精彩。
也不知道侯景澄这样算不算是翻车,竟然管理不好自己的后院,让他三哥提前知道了,这人渣渣的本质。
尤其是三哥现在还没有弯成一盘蚊香,侯景澄在掰弯三哥的路上本就艰难,现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估计他是彻底没戏了。
“那你干嘛要借个女朋友啊?直接跟那个人说清楚不就好了。”童苒含笑着问道。
感情这种事又不是一个人的,只要三哥不喜欢侯景澄,那么一切都万事大吉。
现在侯景澄都被三哥贴上了变态的标签了,怕是在三哥心中这人也没什么形象可言了,如此也不用再担忧三哥会重现梦境中的惨状。
现在童苒不但不觉得,听到侯景澄的名字会如临大敌,甚至还有点看热闹的心思了。
“别提了,我怎么没说,我跟他说了呀,这人跟我再一次制造偶遇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了!然后你猜他说什么?”童平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脸色越发难看。
“他说什么?”童苒还真讲不出来是什么话,能让他三哥这种厚脸皮想想就脸色这么难看。
“他他喵居然说我吃醋了!我!吃!醋了?他还跟我说,他是真心喜欢我的,然后当着我的面给那个娘里娘气的男的打电话说分手,然后他还问我满不满意!我满意个屁呀满意!全程他都在自说自话,我压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的几天一直到你回来为止,简直是可以称之为噩梦。”
“这人现在已经不制造偶遇了,天天就给我匿名送花送餐送咖啡,汤键是我说我要退回去,送东西的人居然抱着我大腿求我给他留条活路?我整个人都要被折磨疯了,这事跟我有什么汤系!他为什么不去求那个变态要求我!还有,这人也不知道从哪弄来我的电话,特意给我打电话问我,他送的那些东西都喜不喜欢,我说我不喜欢,他非要问我喜欢什么,我说我喜欢女的,他跟我说他不信!更可怕的是,他说因为我他才失去了老婆,要我把自己赔给他,这不妥妥的神经病吗?我是好话,坏话说尽了,但这个人真的比我脸皮还要厚,非说我是在欲擒故纵,我欲擒故纵他大爷啊!”
童平说到这几天的惨痛经历,就如同滔滔江水,黄河决堤一般倒苦水,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
“所以你就想找一个假的女朋友骗他,然后劝退他?这方法能行吗,按照你说的,他都已经死皮赖脸到这种地步了,估计就算知道你有女朋友了,也会想方设法的拆散你们俩,然后再继续追你,不大可能放弃吧。”童苒还是真没想到,侯景澄那种外表冷峻的人,会干出这种狗皮膏药的事。
在梦境里侯景澄也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想到事态一转变,这人就直接化身为舔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