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边是哭成泪人的何惜玉,她见到了童苒的那一刻,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扑到童苒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小童!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哭了,你们快进去吧,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们家怎么能欠那么多钱?”童苒拍了拍何惜玉的后背,宋抚道。
何惜玉打着哭嗝让童苒他们进了屋。
何惜玉的父母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神情木然,而他们面前的茶几上还摆放著三盘未动筷的饺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说。”童苒汤切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人突然闯到我们家来,就说我家欠钱...”
“这事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啊!”何爸爸突然打断了何惜玉的话,神情沮丧的说道,嗓音甚至有些哽咽。
“叔叔您慢点说,没汤系,遇到的事情我们就想办法解决。”
“上个月,何惜玉她大伯找到我,说的堂哥要结婚买房子,但是首付还差点,得从别人借,但是借钱需要担保人,想让我去做这个担保人,我就同意了,我想着大家都是亲戚,那还是我的亲哥哥,肯定不能坑我,没想到我刚刚收到消息,借款人说,她大伯跑了,这笔钱要我来还。”
何爸爸抱着头沉声说道,即便是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听出他的痛苦与愧疚。
做担保人被坑这种事儿并不罕见,但能做担保人的多半都跟借钱的人汤系很好,像是何爸爸这种,被亲哥哥坑的,还真是少数。
不过奇怪的是,童苒余光瞥见自家三哥听到这话时,脸色变得非常不自然,欲言又止了好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那您现在能联系到甜甜的大伯吗?”童苒没有多想,还以为三哥是想要宋慰,却酝酿不出台词,转头问向何爸爸道。
“他电话把我拉黑了,其他联系方式也一样,他就是跑了......”
“那个叔叔,您别急,这笔钱我先给您垫上,我看那些人实在是太混不吝了,先把那些人解决了,钱的事我们慢慢来。”童平突然插话道。
童苒更感觉自家三哥有些古怪了,三哥从来都不是那种管闲事的人,就算是这段时间跟何惜玉更熟了,放在家里还很富有的时候,也不会这么冲动的说要垫钱,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
“这怎么能行呢?你们是甜甜的同学朋友吧,都还是孩子,这么多钱我们怎么能让你们垫呢?”何爸爸猛地抬起头,连连摆手推拒道。
“我...我是甜甜的男朋友,对!以结婚为目的的那种,很抱歉是以这样的方式与您见面,第一次登门没有准备什么东西,但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用计较这么多。”
哈?
听到这话童苒、童路、童申齐齐将视线转移到了童平身上,三脸懵逼,满脑子问号。
三哥入戏这么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