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苒你跟我有仇是不是?琳琳被你拐去搞什么破公司也就算了,我经手好不容易快要接下下来的合作,你说抢就抢了?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莫兴邦的呕吼从耳机中传来,另童苒眉头一皱。
刚刚在接电话之前看到来电显示,是这个名字,她就有了挂断的打算,只是最后手一滑,点到了接听键上。
自从她将许丝琪改成了合伙人之后,莫兴邦就已经很久没有与她联系过了,不过会时不时的发一些莫名其妙的简讯,刷一下存在感。
就像是咬定了童苒对他余情未了一般,等着童苒主动与他联系。
其作为与方法可笑之极,被童苒无视的彻彻底底。
“姚大少爷,我耳朵还没聋,不用非要用吼的方式跟我说话,还有合作这种事情,就是大家各凭本事都有机会,不是你说你快要成功了,其他人就不能抢这块蛋糕了,我比你先一步拿下了林家的合作,那就证明我确实比你有本事,有特意给我打电话,这会儿工夫还不如想好怎么跟你们家解释,我记得你似乎不是姚家的唯一继承人,想要拿下这个名头,你少不得要多费些功夫,现在你应该做的是想方设法补救,换一种方式展现自己的能力,而不是跑我这里来无能狂怒!”
童苒面对自己讨厌且没有必要搭理的人,一向嘴巴毒得很,三言两语就将对方怼的哑口无言。
“本事?什么本事?说不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你最喜欢的不就是个有钱人包养吗?连你现在开公司的资本,都是我还有另一个男人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本事?”莫兴邦在电话的另一头被气的手抖,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子,温和只是他的表象而已。
“这位先生,我跟你可是有合同的生意合作,说包养可就太难听了吧,而且明明是你们两个比较呆,就喜欢往我手里面送钱塞钱,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你不张嘴接着,难道还要扔出去吗?你说的对,我现在开这间公司的资本确实是你跟刁阳波给的,但也是你们心甘情愿掏的,没必要往我头上扣这种屎盆子,姚家大少爷竟然不想继续这场合作,那我们就终止合约,合约上明明童童的写着,我有权利单方面选择终止合约,你没有权利拒绝,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要再打扰谁,我知道你是个小心眼儿,你要是想报复我尽管来,无论什么招式我童苒都接着。”
童苒懒得在跟莫兴邦多说一句废话,果断挂断了电话,迅速将这个电话放到了黑名单之中,
大早上起来就跟讨厌的人吵了一架。
呸,真晦气!
稍微冷静了一会儿,童苒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给许丝琪打了电话。
“琳琳,刚刚莫兴邦那个神经病打电话数落了我一顿,我一气之下单方面撕毁合约,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接下来我可能就没有办法再帮你挡着他了,而且我们这次接手的林家合作,似乎是从他手里抢下来的,到时候他肯定少不了纠缠,他要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知道了,知道了,他不可能对我做什么的,他又不敢,我跟你讲,小时候我可能不怎么觉得,长大了我就总觉得莫兴邦对我的深情是别有用心,我也是前段时间听他对付自家兄弟的手段,才意识到他这个人心机深沉的很,你没看他的争权夺利水深火热的时候,半点都分不出来心思汤注我吗?明显就是觉得权势对他来说更重要,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就是看上了我是许家第一继承人的身份,才这么死命的追求我的。”
许丝琪声音还有些迷迷糊糊,应该是才刚刚睡醒。
童苒听到对方声音沙哑,不由得觉得有些心疼。
自从与童苒进行合作,许丝琪就主动承担了应酬方面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