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你怎么在这呢?”童宁雪端著酒杯,高高昂着透露,缓缓走向童苒。
在她看来,自己大概应该是个非常璀璨夺目的明珠。
见着这位令人厌恶的堂妹,如同开屏求偶的孔雀一般,童苒笑了。
“你都能在这,我怎么不能?”
“你!你是什么意思?我是正儿八经受到邀请来的,我看你就是靠着男人才能踏进来!”童宁雪在童苒面前总是自卑的。
因为都姓童,童宁雪从出生开始就被旁人拿来与童苒比较,偏偏她还什么都比不过。
小时候祖父祖母还在的时候,只要她做错了事情就会被说,多学学堂姐,学学她的乖巧,情商高,从来都不会做这种蠢事。
稍微长大一点,她喜欢的男孩子,会专程跑来找她,让她帮忙给童苒递情书。
周围所有人对童苒的评价都是好的,包括极其讨厌大伯一家的父亲,也会时不时的拿她与童苒作比较。
说自己学习追不上童苒,长得不如童苒好看,情商不如童苒高,就是学习点才艺也没童苒学的快。
她的人生仿佛永远都被童苒压一头。
很多她的姐妹,在见到童苒的一瞬间,都会不由自主的夸赞对方的美丽大方。
被压了这么多年,她从最开始的自卑,渐渐心态上就变成了恨意与敌意。
当父亲将童苒父母的东西抢过来的时候,心里最畅快的可能就是她了。
她原本以为,破产又背债的童苒这辈子都无法再高高在上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现在对方不但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还逐渐有成为正常宴会焦点的趋势。
她努力融入上流社会这么久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怎么可能忍?
不过她听父亲说,童苒最近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似乎是勾搭上了什么大人物,才隐约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她也先入为主的觉得,童苒能够出现在这里就是像父亲所说的那样。
童宁雪的眼神不由自主飘向容臻,见对方气质斐然,长相俊美,羞红了脸。
要是这样完美的男人,是自己的男朋友,童苒也失去了后盾,她是不是就可以永远把童苒踩在脚底下了?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讲这些有的没的,麻烦让开,宴会快要正式开始了。”
童苒坚信,和傻子争论长短,自己也会变成一个傻子。
汤键是,这货的眼睛都快黏在容臻身上下不来了!
她现在不止是不想跟这个愚蠢的堂妹多说一句话,更想要隔绝这个讨厌的视线。
“我们姐妹也很久都没见面了,姐姐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这么抗拒?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姐姐这么做不怕别人看笑话,说我们家教不好吗?”童宁雪蠢蠢欲动,眼神一直都没离开容臻身上。
茶言茶语好不让人厌烦。
“家教不好的只有你吧,这是在别人家,是主人家的主场,你在这里和我周旋,阻拦主人家宴会的正常流程,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