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向龙气得脸色铁青,他好不容易得来现在的一切,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还回去?
“那些新闻报道的都是不实消息,我压根儿就什么都没有做过,现在就这因为种子虚乌有的舆论,你们就要把我拉下马?不可能,只要我不愿意,我还是童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你们谁也撼动不了我的位置。”
童向龙说的硬气,可这点儿硬起,压根儿就吓唬不到其他股东。
他这个位置究竟是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甚至有些人还曾暗中推波助澜。
童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是谁做他们一点儿也不在乎,在乎的是自己的股份会不会缩水,自己的钱会不会亏没。
动了他们的利益,怎么可能还有好态度?
“正常来说,你那股份的一半儿多的继承权都应该给童家的丫头,你只是代为管理,算什么最大的股东?不管你有没有做什么事情,不管外面那些消息究竟是不是子虚乌有,民众们已经认定了你就是个谋财害命的杀人犯,股民们也认定这件事情,你想死,别连累别人,以前童老大在的时候,童石集团蒸蒸日上。你接手之后,业绩就开始逐步下滑,这些东西我们看在眼里,只是不说而已,给你三分薄面,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要是实在是不愿意自己退场,那我们就帮帮你。”
说话的是在童氏集团待的最久的股东,老一辈儿与童家汤系非常好,到了他这一辈,汤系就淡薄了许多。
这人逐利,最见不得别人动自己的蛋糕,如今也是他起哄架秧子最厉害。
童苒就在一旁看戏,什么都不用做,单看他们狗咬狗,就觉得非常快乐。
现在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可以把童向龙捉拿,在舆论的压力也足以把他拉下马了。
身处在利益的圈子,别人会因为利益帮助你,也自然会因为利益抛弃你。
童向龙无论做多久执行总裁这个地位也永远都不会稳当。
“非要鱼死网破是吗?我话说的不太明童,你们就真觉得自己能把自己全都摘干净了?”
童向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中饱含威胁。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这把火烧了一半,居然停了。
童苒怎么可能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开口添油,加柴道:“童向龙说的对啊,没必要非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我们现在跟一个杀人犯说话,当然要小心一点,免得他哪天发狂,发疯,说不定我父母就是前车之鉴,你们都要小心一点儿,我二伯这个人啊,小心眼儿的很,最好现在就给他道歉,让他从心底里原谅你们,不然以后二伯稳定下来,逐一清算你们,这画面也不太好看。”
“你!童苒!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童向龙被童苒这露骨的捅刀子行为震惊到了。
他万万没想到,童苒到了这一步,竟然连表面和平都不想维持了。
“长辈?有杀父之仇的长辈吗?我觉得我说话没有什么毛病,如果你有什么不满,请跟我的律师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