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琛早已习惯有人在身边照料,到了夜里,没有了楚依依的协助,容琛过得并不算太好。他先是洗澡时险些在浴室内摔倒,之后接水喝时险些被开水烫伤,还在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摔到了水池中。
好不容易在**躺下,容三爷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久久都没能入睡。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那个女人以为他是个弯的?所以她上回并不是在嘲讽他不能生,而是因为误会了那个?!还有她说祝他幸福,也是因为那个?!
不对,他为什么要这么在意那个女人怎么看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在意那个女人和哪个男人出去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等把两个孩子带走,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
不行!他付了她每个月五百万的酬金,她还要负责他的一日三餐!
可是这个女人真的很过分,他容琛活了两世从没见过这样不可理喻的女人!
对这个女人最好的报复就是把她娶回家,然后困着她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彻底沦为他一个人的专属厨娘。
两种不同的想法变成两个小人在容三爷脑海里打得异常激烈,一直到容三爷沉沉睡去,也没能分出个胜负来。
容三爷的怒火极有穿透力,即便隔着一部手机,也能把在场的所有人震慑住。
但童大小姐是谁?那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京市豪门千金,她最先反应过来,说:“哎呀抱歉抱歉,我今天突然有事带着两个宝宝出门了,因为手机里没存有你的电话,所以没办法能提前告知殷先生。”
“所以,这还成了我的错?”容三爷怒道。
一旁的胡远康无比惊讶。这人是谁啊,居然敢这样吼大小姐?他这个海城有名的“地头蛇”,在大小姐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呢。
“可是我和两个宝宝忙到现在也没能吃饭啊殷先生。”童苒的语气委屈极了,但她此时靠在椅子上,表情似笑非笑,姿态慵懒随意,一头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身侧,眼波流转时的灵动,有种摄人心魄的美。
“我只问你,你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电话那头,容琛忍着怒意,冷声问道。
他的口吻怎么听起来像是丈夫在对妻子查岗。童苒皱起眉头,有些不太高兴,“殷先生,我好像只是接受了你的聘请,并不是你的私人物品,我去哪里和谁在一起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你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呢!童苒腹诽,懒得与他过多纠缠,随口哄道:“好啦,我现在就回家给你做饭,你再忍一下下,乖哈~”
“你——给我好好说话!”谁知电话那头的容琛反而变得更暴躁了。
童苒眨眨眼:“我怎么了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么这么霸道。”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的挂断了,童苒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这个姓殷的,怎么这么经不起逗?”
胡远康摩拳擦掌:“大小姐,那咱们吃饭去?”
童苒道:“不用了,我得带着两个崽崽回家了,要不然我家怕是要被某只喷火的霸王龙给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