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对光明的渴望,总是能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悲悯。
叹了一口气,童苒说:“那就一起吧。”
容琛脸上露出一个明显的可以确认为“高兴”的表情,摸索著拿起自己的盲杖,朝前方的童苒走去。待他走到面前,童苒忍无可忍,憋红著脸说:“殷先生,你左边脸脏了,先擦一擦吧。”
低下头的童苒并没有看到,容琛有一瞬间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他先是故作样子擦了擦,然后问她:“原小姐,好了吗?”
童苒抬起头,无语了。他根本没擦对地方。
“嘴角往上二点钟方向大约三指的距离。”
容琛按她说的,再次用手帕擦拭,然而又完美与唇印避开了。他又问:“现在呢?”这下,她总该会过来帮他擦了吧?容三爷鼻间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那股幽香,此时心脏又开始控制不住快速跳了起来。
谁知道……
“栩栩宝宝,你去,帮叔叔把脸擦干净。”
原小栩欣然接受妈咪的任务,蹦跳着道:“殷叔叔,你蹲下来,栩栩帮你擦擦脸。”
容三爷唇角轻轻抽了抽,最后还是如愿的蹲下来,让孩子帮他把脸上的唇印擦掉了。
四人重新出发前往不远处的草食动物馆,但走了几步,童苒又发现了问题。她回过头,看向明显慢了他们童多的容琛,深感头疼。
以他的脚程,恐怕一天都没办法走出草食动物馆,她今天原本还打算带两个崽崽去海洋馆看看呢!
似是察觉到她心中所想,容琛主动道:
“我耽误你们了吗?要不,原希,你牵着我?”
要是楚依依在这里,绝对绝对会大吃一惊。他家三爷以往从不让女人近身的,今天居然主动让一个女人牵他的手!他家三爷还是那个三爷吗,该不会是被别人魂穿了吧?!
容三爷为了争心中那一口气,真可谓是豁出去了。
童苒猛地咳嗽起来,好不容易平息,她红著脸拿起他的盲杖,让他握住一端,自己握住一端,道:
“就这样吧。”
容琛莫名有些失望,点头:“好。”
两人靠着盲杖的牵引,走得总算快了一些。不一会儿,草食动物馆内各式各样的动物便将两个崽崽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只是这一次好奇的不只是两个崽崽,就连容三爷也化身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妈咪,那个又黑又白的是什么动物呀?”
“那个呀,叫做斑马。”童苒解释道,“斑马是F洲的特产的一种动物,以草、灌木、树枝、树叶为食,它们消化系统特别强大,而且每一只斑马身上的斑纹都不一样,那是它们同类之间彼此辨认的标识,所以每一只都是独一无二的哦。”
“原小姐,斑马……它是什么样子的?”容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