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华发生(1 / 2)

凌渊带着倾月刚离开离恨宫,一直痴痴守在外面的倾尘、花素还有白虎就围聚过来。

三个人六只眼都恨不得黏在晕厥过去的倾月身上。

倾尘一见他姐姐满头的灰白色,更是红了眼圈儿,颤巍巍地问道:“师尊,我姐姐她会不会死啊?”

凌渊没好气地道:“你当本座是死的吗?她想死,也得问过本座的意思。”

白虎敬畏地朝凌渊那边看了一眼,却见他肩膀、胸口被戳了两个窟窿,还在往外渗血,它四肢一抖,差点给跪下。

它拱了拱花素,花素冲它摇摇头,按下凌渊的伤口未提,只提议道:“少尊,温家不能回,暂时带女神大人回巨灵山吧,那里很安全,能专心疗伤。”

“带路。”

花素和白虎在前带路,将凌渊等人领回进巨灵山它们经常休憩的一方山洞里。

山洞内还有简单的一方石桌石椅,上面摆着几个破旧缺角的茶杯,若放在平时,凌渊见了肯定要忍不住嫌弃几句,可这会儿他满心满眼想着倾月,没工夫注意其他的东西。

山洞最避风的角落里有一方打磨平整的石榻,榻上铺着几层晒干的柴草,睡上去还不算硌人。

凌渊轻柔地把人放好,探了她的脉息此刻还算正常,暂无大碍,沿着石榻跪趴了一排的倾尘、花素、白虎还有霜骨都松了口气,表情好似从一个模子里印刻出来的。

凌渊的目光在倾月身上徘徊许久,他瞪了一眼榻边,道:“不准看。”

霜骨顺从闭上了眼,小白瞥了它一眼,也赶紧闭眼,花素和倾尘也不敢多问,只能垂首闭目,侧耳听着,猜测凌渊要做什么。

凌渊见几人都没再看了,他双手抓住倾月胸前的衣襟,用力往旁边一扯,只听“刺啦”一声,布料被他徒手撕碎。

倾尘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能就此埋进地里。

花素不明所以,还在揣测凌渊是在干什么。

小白更单纯,它也不敢睁眼,只能乖乖地等待凌渊的下一步指令。

唯独霜骨,直挺挺蹲坐在石榻边,心如止水,如老僧入定。

凌渊动作干脆利落,三下五除二就将倾月那件刺眼的血衣撕个粉碎,他又将自己的罩衫脱下来给她盖上,这才算满意。

“去给你姐打点水来,给她擦擦脸,太臭了。”

凌渊敲了一下倾尘的脑门,倾尘如蒙大赦,赶紧跑出去干活,走前还把花素一块拽走了。

凌渊深深看了一眼倾月铺散在干草中的那一头灰白发丝,心如刀绞,他看了许久,这才起身走出洞外。

“疗伤。”霜骨跟他走出山洞,幽幽开口。

凌渊没理,而是运起灵力结了一张巨大的灵念网,催动它越张越大,直到其将整座巨灵山笼罩其中。

霜骨仰头望了一眼头顶若隐若现的淡红色结界,又催促道:“疗伤。”

“啧,你怎么这么烦?”

凌渊布好结界收了手,不耐烦地褪去衣衫,蜂腰削背本是极养眼的,可左肩及胸腹处狰狞可怖的伤口依旧在汩汩流血,教人看了就觉得痛,实在可惜了这样一幅好风景。

霜骨身形一晃,一位身形矫健、眉目俊朗的少年出现在凌渊面前。

凌渊瞄了一眼他赤身裸|体的样子,无奈道:“要本座说你几次,你才能记得住化形要穿衣服这件事?”

霜骨在他面前盘腿坐下,麦色皮肤在夕阳余晖中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他淡淡撩了凌渊一眼,道:“你也没穿。”

凌渊竖起两指,指尖迸出盈盈灵光,咬牙道:“你再光屁|股遛鸟,本座就帮你把它割了。”

霜骨垂眸瞥了眼自己赤|裸裸的下|身,继续给凌渊止血,道:“我冷。”

没穿衣服能不冷吗?

凌渊把衣服扯了半截扔给霜骨盖上,道:“先这样,过后再弄点新衣服。”

他肩膀上的伤只是看起来狰狞,实际上并未伤到要害,很快就能愈合恢复。比较棘手的是燕归尘从背后扎在他胸腹的那一下,伤口创面大,伤到了筋脉,需得好生休养。

这意味着最近这段时间,他最好不要再轻易动用灵力。

虽然他在此布下结界能暂时隔离外界打扰,不让别有用心之人再接近倾月,可她的灵力随手有可能失控,他不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看她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想尽快调养好身体,但这件事急不来。

倾尘和花素去山溪那边打水回来时,霜骨已经不见了,唯独金睛白虎还乖乖地蹲坐在石榻边,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像座雕像。

倾尘开口想唤它,却被花素按住了唇。

眼波流转间,起了戏弄的心思。

倾尘怔怔地点点头,默不作声地走过去给倾月擦去脸上的血污,嘴唇上被触摸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又轻飘飘的,很奇妙的感受。

入夜后,白虎眼皮下眼珠来回打转,它心想怎么少尊还不让它张开眼呢?是不是它曾经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少尊才要受到如此惩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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