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回聚丹田气海,运行一个大小周天后,倾月才睁开眼睛。
身边两位左右护法立刻关切过来询问她的状况,用的词都是一样的:感觉如何?
没待倾月回答,凌渊就不开心了。
他怒瞪季兰舟,道:“谁的女人谁来关心,不劳你费心关问。”
“怎么就是你的女人了?”季兰舟虽然和凌渊只有短暂的接触过,但一直觉得这个人神秘又霸道,很不好相处的样子,他不认为倾月会跟这样的人走在一起。
明明她值得一个永远温柔以对的好男人。
他看向倾月,寻求一个答案。
倾月笑笑:“一直来不及讲,我的确跟凌渊在一起了。”
凌渊的眸底立刻漾满一股得意之色。
季兰舟先是一愣,旋即移开目光,道:“那挺好的,恭喜你们了。”
凌渊自然能看得出他那点心思,不过他现在的一双手被倾月温柔轻握着,他正满心欢喜,也就不与这个凭空冒出来的情敌计较。
故友他乡重逢,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湖心亭中,洛雪台以摧枯拉朽之势取得了胜利。
他一身雪白衣裳,已被鲜血染红染透。
他沐雨而来,随手擦去脸上的血痕,微笑道:“今日之事惊扰诸位,洛某实在愧疚,还请姑娘和朋友去别苑稍事休息,待我料理完家中琐事,再向各位赔罪。”
“我说洛公子,”叶知非负手走过来,一脸不爽地说,“你们洛府处处机关陷阱防不胜防,万一我等回别苑的路上又着了什么道失了灵力,洛公子不能及时出手相救,又当如何?”
“叶兄息怒,在下派几名得力侍卫护送各位回去。”
洛雪台回眸看了一眼,有两人正抬着洛霄云的尸体往外走,他勾勾手示意二人过来,简单交代几句,那两人便领了差事。
“主上,只是她的尸体该如何?”
“死人的事不打紧,先照顾好客人。”
“是。”
那两名侍卫抱拳领命,将倾月等人带回到别苑休息,而洛霄云的尸体就那样被随意丢弃在漫天大雨中,没人多看一眼。
等那两人走后,叶知非关上门,忍不住道:“别看洛雪台平时不吭不响的,看今天的做派,倒是个心狠手辣无情之辈。”
“倾月,”江雪曼道,“与此人同行虽属迫不得已,但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种人可不值得信任。”
“小曼姐说的是,”倾月点头,“自那次云水小筑血莲之事我已有防备,只是今日这场灾变却在我意料之外。”
“我比较好奇的是,既然洛雪台对他叔父恨入骨髓,那他真的会把人风光大葬吗?”叶知非说。
江雪曼摇摇头,“杀都杀了,身后事都是做给外人看而已,至于这其中的缘由内情,除了咱们几个还能有谁知道?”
叶知非禁不住开玩笑道:“那咱们几个也得被灭口才行,不然洛雪台杀他叔父的事泄露出去,他不得身败名裂?”
此话一出,屋内所有的人都交换了一下目光,沉默不语。
叶知非愣了一下,失笑道:“不会吧?要不咱们赶紧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