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穆先生竟然将骰子全部摇成粉末!这样一来,就是一点也没有!那是,穆先生赢了!!”
“穆先生赢了!我就说嘛,京城第一圣手,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小娘子?果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好一场对赌大戏!本公子今天就是都输光了,也不算白来了!”
那是一种近似欢呼的群论,就好像与姜清辞对赌的,是那些旁观的人,而穆连孙赢了,他们异常兴奋,就如同是他们赢了一样!
姜清辞不理解这种怪异现象,她只奇怪的是,为什么穆连孙开盅前,是那样的神色?
二楼的云栖原本也是紧张地期待结局,等真看到姜清辞输了,他又觉得可惜不已。
“姜小姐这次,真是失策了。”
早知道,她就该拿着那两万两离开的,这样,也好叫周制疼一下才是!
容瑕收回目光,坐到摆了几样小菜的酒桌旁,淡淡道:“失策的,怕不是她吧!”
一杯冷酒下肚,他敏锐的目光落在姜清辞身旁,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身上。
“她的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个高手?”
“二公子,您说什么?”云栖没听懂,刚问出声,就见;“小姐,你输了!承让了!”
穆连孙伸手,想将之前输掉的银子银票全部收回,却不想,那只手被一把折扇压住。
“先生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沙哑暗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割裂感,让穆连孙诧异抬头。
红色面具跃然眼前,让他内心猛然一惊,下意识撤回身体。
“你这是什……”什么意思?
他话没说完,就见那面具“男人”掌心打出一道冷风,将他震碎的骰子粉末吹散!
最后的最后,赌桌上竟然留了半颗骰子安然无恙,躺在最底下。
“你们看!还有半颗骰子!是一点!!”
“天哪!真是一点!”
“太神了吧?这都能猜出来?!”
震惊之后,所有人都看向姜清辞,满心震惊。
穆连孙血色全无,眼底爆发一阵惊恐。
“这,怎么可能?!!”
他目光落在戴着面具的红鹭身上,眼底写满不甘和质问,“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破掉我的暗招?”
他知道,真正跟他赌的人,是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只是,他明明已经用内力震碎所有骰子,为什么还有一个保留了下来?
红鹭根本不理他,甚至连半个字都没有回应!
他的那点小动作,她早就看透了。他想毁掉骰子,那她也能护住骰子!
比内力,他还不够看!
姜清辞见状,立即道:“穆先生,你输了!两倍赔例,四万两!先生准备何时交?”
穆连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隐隐发颤,不仅难以接受今日的失败,更惊恐于自己的未来。
六万两!
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就是整个四方来财,也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的现银来啊!
况且,这是他惹的祸,四方来财的东家,怕是根本不会给他兜这个底!
姜清辞再度出声,幽幽地问道,“还是说,你们四方来财想赖账,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