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周制的惨叫声就弱了。
姜清辞看着他一身的鲜血,眼底涌动着几分灼热和痛快。
上一世,因为秦战的冷落,这个周制,不止一次地羞辱她,甚至想要侵犯她!
有一次,他背着人,悄悄将她堵在了秦家后院的假山后,想要对她不轨。好在被秦战及时发现,没有得逞。
但是他那时候,却把所有恶名都推到她身上,说是她勾引的他!
而这样的话,秦战竟然还信了!对她又一次地羞辱打骂!
最严重的时候,她身上断了五根肋骨,断了两颗牙齿!
一想到上一世自己经历的那些屈辱和痛苦,她就忍不住想要将他一刀了结了!
最后,周制终是扛不住红鹭的严刑拷问,将这间书房的密室位置透露了出来。
红鹭打开暗门,东边石墙上出来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堆金条,一沓银票,还有很多名贵首饰玉器,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藏宝地!
姜清辞看着那些财宝,又数了数那些银票,简直气笑了。
“我想过你们这个赌坊赚钱,却没想到这么赚钱!”
“周制,这些财宝上沾了多少条人命,你还能数得清吗?”
红鹭没去看那些财宝,而是看向最里面的一个小木盒。
那盒子里装的,就是四方来财,以及周家所有产业的账册目录。
红鹭将账册拿下来,问她,“在哪?”
姜清辞将银票放回暗格里,从那一沓账册中,翻到了一本名为“暗房”的账册。
上面记录着四方来财历年来的利润,以及部分利润的走向。
“周家主,这张账册上记录着,从一年前开始,你们周家名下名为‘暗房’的赌坊,就开始往邕江漕运、镖局、妓馆以及酒楼客栈等三十二处产业输送钱财。
您能解释一下,这些钱财都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周制疼得浑身颤抖,现在每听见姜清辞的声音,他都忍不住地会恐惧。
红鹭将她手里的账册夺了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些产业的名字。
漕运秦川帮,羽秦镖局,三秦酒楼……
全部带“秦”字!还都是邕江近两年新起来的产业!
难道,神剑门的覆灭,跟这些产业有关?
姜清辞接下来的话,彻底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想。
“三个月前,邕江第一大门派神剑门,一夜覆灭,而短短十天内,原本属于神剑门的产业,便被邕江这三十二家秦氏产业瓜分吞并……秦家,如今应该已经成了邕江的新主人了吧?”
红鹭双眼通红,身体因为气愤,而不住地发颤!
“是你们!”
“为什么?邕江、京城,相隔数百里之遥,为什么要对神剑门赶尽杀绝?!”
这一次,不等姜清辞开口,红鹭就已经将那些刑具招呼在周制身上了。
惨叫声再次响起,撕心裂肺,在这寂静的夜色里,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半个时辰之后,周制被折磨得几乎只剩半条命了。
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颤巍巍地说道,“我,我只是听命……求求你,杀了我吧,不要,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红鹭:“谁的命令?我要名字!”
周制神志模糊,几乎昏死过去。
忽然,长满倒刺的特制长菱,深深刺入他的大腿中,将他迷失的意识再次拉回。
“我要名字!”
长菱缓缓抽出,尖锐的倒刺将他血肉一块块抽离,鲜血喷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