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他还夸她漂亮温婉,跟别人不一样呢!
如今容家没落,要是能攀上南枝世子,她或许就不用在容家那小院子里挣扎受苦了。
“我来上香。”
他看了一眼苏葭,眼神不咸不淡,而后上前烧了一炷香。
姜留也跟着一起上香。
等两人上完香,彭南枝走到南宫氏旁边道:“容夫人,节哀。”
“谢谢。”
容家出事,连个丧事都没办,此时这长生堂,倒像是圆了南宫氏一个遗憾了。
公孙翊也来了,身边还跟着几个贵家公子。
要说容瑕那些年胡混混到了什么成就,估计,最大的成就就是这几个人了。
为之不多,坚信容家没有反叛的兄弟。
几人话没多说,先去长生堂祭拜了容国公和容泽。
看到彭南枝的时候,公孙翊眉头一挑,眼底顿生疑惑。
不过,什么话,都是等祭拜完了之后,才一起出去说话的。
苏葭悄悄跟在他们身后,看见旁边的偏殿,神色一动,立即朝那边走去。
“彭南枝,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跟秦战是好兄弟吗?怎么,看他身上背了祸事,就想来我们这讨个好?”
公孙翊出口就是刺,扎得彭南枝直翻白眼儿。
“关你屁事!”彭南枝懒得跟他打嘴仗,朝容瑕看了一眼,就准备走了。
可公孙翊不乐意了,逮着他的胳膊就往回来,咄咄相逼,“说,你来干什么的?是不是想给秦战做间谍?”
“我可告诉你,皇上已经知道秦家的事了,那是勃然大怒啊!直接暂缓了秦家追封侯爵之事!嘿嘿,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
彭南枝瞪了他一眼,一把甩开他,“白痴!”
“彭南枝,你啥意思?你是不是骂我呢?白痴是什么意思??”
彭南枝想了想,说道:“夸你单纯聪明,善良诚信的意思,行了不?”
“你有这么好心?”
公孙翊不信,还想拉着他纠缠。
容瑕上前拦了一下,“要不你俩打一架?”
他看彭南枝,“你打不过我,打他好像还行。你俩去一边打,让我耳根子清净一下。”
听了这话,彭南枝和公孙翊相视一眼,彼此哼了一声,松开了对方。
公孙翊没好气锤了一拳容瑕,气呼呼的,“你啥意思?知道我打不过他,还让他跟我打?你这是胳膊肘向他那拐了啊?”
容瑕懒得理他,只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晚上戌时,三泰酒楼。”
彭南枝面色平静,只眼睛一转,从公孙翊的身边擦过去。
“你小子,竟敢撞我!”
“行了!”
容瑕揉了揉眉心,刚想说话,就见偏殿的苏葭跑了出来。
“南枝世子这就要走了吗?葭儿准备了热茶,要不要喝了茶再走?”
彭南枝回头,看了一眼苏葭,又看了一眼容瑕,随即礼貌道:“不必了,谢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