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赐予凛风城富饶的一尊神，贼灵验！”
一名教众露出钦佩之色，现身说法：“我家婆娘一直怀不上，我们去供奉一头塞外陀牛后，一月后她就有了身孕，你们说邪乎不？”
“嘁，大郎啊，我看是你婆娘找野汉子借的种，五行尊者纯粹是她的背锅侠，你小子被绿了。”
“胡说八道！我西门兄弟就住在对街，做珠宝生意，成天帮我盯梢呢，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有私通的可能！”
路渊同情地瞥他一眼，感觉他的墨绿色帽子有些发青。
而其他教众的回复，则颇为发人警醒：
“我听说，就是五行尊者，将上乘武学《小五行心经》解构，转化成金木水火土的五本基础心法，散播到凛风城中，从此有了繁荣。”
“你这话靠谱吗？倘若五行尊者真的心善，干嘛不直接免费发放小五行心经？反倒要搞出五本五属性心法？”
“确实，一听就胡扯。”
“但根据说书人所言，五本功法与五行尊者，是同一时间在凛风城出现的。都是200年前的事了。”
路渊心中微凛，将“200年前”的时间点铭记于心。
或许……那正是幕后魔头开始豢养凛风城的起始之刻。
他心念电转，知道这批兄弟多半对五行尊者所知不多，也就没在多嘴。
反正，接下来他要去城主府赴宴，那里大人物们云集，应该能打听到更多情报。
再说，五行尊者也未必是一个实体，大概率是因为本地有五行灵髓这一珍稀矿脉，因此导致凛风城生意兴隆，商队众多，自然就形成了一个朴素的幻想土著神明。
人的信仰多都很纯粹，譬如有一座山，某日电闪雷鸣，泥石流滑坡导致山崩地裂，无知的人们就会笃信其中有山神，从而顺理成章地建山神庙祈福供奉香火。
摇摇脑袋，路渊也不再多想，只是回到房间，指点万菱的修炼。
小妮子在桌上一字排开10个油纸包裹的叫花鸡，大概是为奴为婢的日子，以及小时候的苦哈哈日子饿怕了，所以跟松鼠一样，有食物囤积癖。
“下次囤些炒面，可长期保存，经久不腐。”路渊指点。
“诶？路渊哥你说啥呢？”万菱疑惑，瞥向满桌的叫花鸡，浅笑嫣然道，“那是我给隔壁街乞儿帮的小兄弟们准备的。今日上街采购洗漱品时，认出一个小乞丐，是我们白水村被周家掳走的孩子。他说，乞儿帮里有好多都是白水村及隔壁几个村的娃娃。”
路渊一怔：“他们如何逃出生天的？”
万菱钦佩地看向他：“都得感谢你。”
“你击杀周沧海与宁洛薇后，凛风城中的周记牙行失去了庇护，那可是个油水丰厚的生意，于是立刻就有很多生意人出手抢夺，各种登门找茬，甚至是纵火滋事。”
“一来二去的，牙行打手们作鸟兽散，被贩售的家奴们也都逃了，加入了本地的乞儿帮。”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