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渊正色道:“我愿不计代价求取,请燕轻舞小姐尽管吩咐,需要我做任何事,我都将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听他说得诚恳,燕轻舞莞尔微笑:“倒也不是想拿捏你,故作姿态坐地起价。纯粹是它的学习难度极高,哪怕是我,也仅刚刚入门罢了。”
“路渊天赋异禀,最擅修炼武学。”龙雨萱立刻分享趣闻,“我听父亲说,他掌握数门圆满级武学,其中既有《铁布衫》与《分筋撕骨手》这样的中乘武学,甚至有《龟息功》呢。”
“那本不入流的龟息功?”
燕轻舞大惊,满脸不可置信,毕竟武者时间宝贵,居然会有人在不入流功法上浪费数年时光。
路渊笑笑:“我本乡野粗鄙之人,躬耕于深山老林中,父亲是樵夫,母亲养蚕女,《龟息功》是我童年时唯一能接触到的武学,视若珍宝。”
燕轻舞深吸一口气,粉靥因为愤怒而潮红:“你那仇家,连深山不问世事的无辜之人都要赶尽杀绝!如此丧心病狂之人,我理当拔刀相助!”
她竟有一颗任侠之心,想镇压世间不平事。
这令路渊好感丛生。
“它叫《大音希声诀》!”燕轻舞从贴身衣物中,取出两本书。
一本《龑儛溝谶》。
一本《音律启蒙》。
全都赠予路渊。
路渊接过,略微一翻,讪讪道:“呃,燕小姐,您的书似乎有些晦涩难懂,我有些孤陋寡闻,对这些生僻字一无所知。”
燕轻舞浅笑嫣然:“不必懂,因为那只是文字密码罢了。这其实就是一本《大音希声》,但作为我所传承的隐秘,我们得确保它纵然落入敌人手中,也不会被仇家偷学。”
“原来如此。”路渊恍然,“所以,这本音律启蒙,就是解码大音希声诀的密码书?”
“咦?你倒是很懂啊。”
燕轻舞刮目相看。
路渊笑笑:“小懂一些,我对密码学,略有研究。”
燕轻舞便传授了使用方法:“比如,这个谶字,在这一页中共出现6次,你就去音律启蒙的第6页第6行,按照它的笔画数,寻找相应的那个字。”
“原来如此。”
龙雨萱不禁为闺蜜担忧道:“燕姐姐,你将不传之秘授予路渊,万一将来泄露,被仇家夺去秘籍,再针对性破解,岂不是很糟糕?”
“不必担忧。”燕轻舞正色道,“我只需更换一本密码书,文字就全变了。只要我告知他人究竟哪本书能够解码,谁又能破译?”
路渊十指淡声道:“能破译的。”
“哈?”燕轻舞一愣,质疑道,“我们门派隐秘传承上千年,从无一次泄露,哪怕我的祖师们也偶尔如我这般,将一些武学赠予友人,但从无一人能够破译。”
路渊高深莫测地笑笑:“您既愿意赠我如此珍贵的秘籍,我也自当有所回报,所以……此类编译的密码书,可以用一种方法破解。”
龙雨萱和燕轻舞都是竖起耳朵。
“它叫统计学。”
路渊侃侃而谈,将前世数学家们在信息战中积累的解密方法,介绍给异世界的女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