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犬王啊,你咋如此不堪?”路渊抢先鄙视之,“我还没到二十岁,血气方刚,经不住**,所以沦陷了,情有可原……吧?”
“可你呢!好歹是曾经傲啸寰宇的至尊狗王,侍奉过你的女妖,如过江之鲫!你应该已经臻至美人如白骨的看破红尘之境才对!为啥你也跟我一起血量清零了啊?”他叉腰质问。
犬王讪讪:“主人,我被囚禁一万年,憋得十分难受,简直是母猪赛貂蝉,看到百岁老妪都觉得貌比天仙。所以,也可以理解……吧?”
人犬对视。
齐齐颓然长叹,互相嫌弃:
“唉,收这种色狗做灵宠,焉能在修武之路上走得更远?”
“唉,跟了这种色痞主人,焉能重回巅峰境界?”
“唉!唉!唉!”
他俩大眼瞪小眼半晌,犬王才咳嗽着道:“主人,依我所见,您又该去搜索一些阵图方面的知识或武学,否则我们很难通关悼罪寺啊!这个红颜白骨阵,实在是对我俩杀伤太大了,简直是暴击我们的软肋啊!”
路渊翻着白眼:“你的意思是,我们又卡关了?”
“那当然!虎霸王需求音波类防御武技,悼罪寺十八狮妖显然就是需要您成为阵法大师!”犬王理所当然地推论。
逻辑链条也很清晰。
路渊冷哼:“从零开始学阵法,实在是太麻烦。我可不会忍受卡关这么久的!再说,任何的boss,都不可能只有一种打法。其实攻略悼罪寺的方法,是有很多种的。”
犬王一怔:“您的意思是……只要我们的道心坚如磐石,面对那些曼妙窈窕的美人幻影,能够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就能轻易通关?”
路渊继续翻白眼:“可能吗?你觉得你忍得住?你觉得我忍得住?咱俩简直就是著名银贼的大集合——田伯光加云中鹤加裘霸天!那个阵法,对你我就是绝杀。”
“呃,那……”犬王满脸茫然。
路渊冷哼道:“最简单的对抗**的方法,就是从一开始就不要直面**,不要尝试考验人性。”
他十指交叉,眸光深邃地道:“我们不再从正门闯入悼罪寺,而是翻墙秘密跳进去,暗杀那十八头狮妖!阵法的弱点,就在于灭一点而动全身!我们打破阵图的一角,就能直接破掉全部阵法。届时,一一绞杀狮妖即可!这就是我的破局策略——出奇制胜!”
“太妙了!”犬王发自内心地恭维,“主人,您是怎么了?头脑竟然如此清晰?妙计居然如此厉害?”
“那当然!因为此时此刻的我,正处于贤者状态。”路渊双臂抱胸,满眼都是清明,丝毫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呵,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明日我必定挫败红颜白骨阵!”
犬王点点脑袋,但眼神却相当复杂:“主人,道理我都懂,也对您的破局策略很有信心,但……我只问一句。”
“说。”
“明晚,当我们再次来到那个破寺庙,面对红颜白骨阵时。”它发出最拷问人性的终极质问,“您,舍得破坏掉它吗?”
“哼,没出息!”路渊撇嘴,“我若能修炼到武道巅峰,大可以做个魔头,在现实中将她们据为己有。何必沉溺于小小的幻境?我要用更高级的欲望,来击溃低级的欲望!”
犬王:“……高!实在是高!”
“再说了。”路渊撇撇嘴,“那个红颜白骨阵,既然是在游戏中出现的东西,我们肯定能爆出来。以后我可以学嘛,自己找材料布几十个,就是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