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渊长嘘一口气，看向已经懒洋洋趴在小游戏空间中睡觉的犬王：“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被那些箭矢射杀，然后想回来睡大觉的？”
他哭笑不得地问。
犬王翻个白眼：“哪怕是虚拟的阵亡，也很痛的好吧。再说了，那可是万箭穿心！每一根箭戳在我皮肉里，都是有感觉的，真他娘的疼啊！”
路渊心有戚戚焉，也深有同感：“我也是被钩镰枪在身上三刀六洞，几乎享受了一番凌迟酷刑啊。”
“唉。”
一人一犬都是喟叹，只觉得第三关地上魔国的攻略，真的是难如登天。
“那一尊雄狮妖王，光是眼神就能令我感受到实质性的压力，绝对是先天强者中的佼佼者。”路渊赛后复盘，化身分析帝，“看来，我们若想攻克地上魔国，门槛就是先天之境。”
“那不就等同零门槛？”犬王嗤笑，“你已经有八岐妖蛇之血和麟兽领主之卵，可以将换血境和锻骨境，双双推动到完美的超凡入圣境。现在你又有5个技能点在手，干脆今晚就加点到先天吧。”
路渊淡淡笑笑：“稍安勿躁，目前仍然得藏拙。五行争霸赛马上就到，我若是太早突破，势必会让千岩派成为所有人瞩目的公敌。不如囤积一批技能点，待进入五行秘境后，再进行加点不迟。”
“哼，你岂能有如此愚蠢如此幼稚的想法！”
犬王却是紧皱双眉，冷笑道：“你是想在五行争霸赛上，当众突破先天之境，惊艳所有人？来一段扮猪吃虎的传奇人生？这样虽然过瘾，但你忽略了一个基本道理——熟练度！”
“一个临时晋升的萌新先天武者，必定存在着诸多纰漏，因为你绝不可能瞬间适应从后天到先天的巨大提升！”犬王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诫他，“哪怕是一双新鞋，都得穿一阵子才能合脚，何况是后天武者晋升先天武者的巨变？”
路渊心中凛然，没有犟嘴，诚恳致谢：“谢谢你，犬王。我这些日子一直顺风顺水，有些得意过头了。”
“你说得对！我真正该做的，是隐秘地突破到先天，同时寻觅一门能够隐瞒修为的方法，低调参加五行争霸赛，然后……等到直面那幕后魔头时，才展露獠牙，与他殊死一搏！”
他眯缝双眸，与犬王告别，回归现实。
……
夜色深邃，地窟依旧五光十色。
路渊现在的生命层次，已接近先天武者，无需睡眠来恢复体能，因此来到蛇窟外的小花园散步，思索下一步的计划。
他摩挲着脖颈上的灵犀角，心中思索着该如何跟惑心小姐配合，从地上到地窟，共同发起最猛烈的反攻。
却不曾想。
惑心女帝也在小花园中，而此时此刻的她，除了一张精致如画的脸蛋是人形外，上半身赫然同样已蜕变为人形。
一双藕臂欺霜赛雪，白得惊心动魄，令路渊本能就有些口干舌燥，想到了《**三十六散手·异兽篇》。
蛇蛇也好可爱……
“咦？路渊小郎君？妾身正想告诉你一条好消息。”蛇美人察觉到路渊的到来，转过身来，而她居然只穿了件青色薄纱的小肚兜，遮不住那大片溢出的雪腻肌肤，尤其是那裂衣欲出的饱满，颤颤巍巍，有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路渊脑袋中瞬间只有一个字：大大大大大大……
“妾身已经二次蜕皮，距离先天之境，仅剩一步之遥。”惑心女帝掩不住欢喜，“多亏了你帮我斩杀麟兽，我已夺取它千年修行的底蕴，尤其是从它的藏品中获得了一株对我们妖蛇极有好处的大药魔云芝。”
“恭喜！”路渊拱手，好奇地问，“那么，第三次蜕皮，你应该就能彻底化为人形了吧？”
“恐怕很难。”
蛇美人却是苦笑着摇摇螓首：“越是天赋强悍的妖魔，想化为人形的难度就越高。根据我的血脉记忆，大部分我族的妖王，依旧是人首蛇身。”
路渊笑笑：“那就接着修行吧，惑心小姐。据我所知，先天武者的第一个境界是超凡十重，对应妖王境；第二个境界则叫做战魂十重，对应妖皇境。待你修炼到妖皇，应该就能彻底蜕变为人形了吧？”
蛇美人露出悠然神往之色。
但她很快收敛了美艳脸蛋上抑制不住的开心情绪，严肃，凝重，担忧地道：“我们该去做正事了。关于蛇神在神谕中让我们修筑的神秘阵法，我想带你去瞧瞧。”
路渊也不再嬉皮笑脸，满脸严肃地道：“当然，此事关系重大，涉及到地上凛风城的安危，以及对你们八岐蛇族百年的奴役。若是我的猜测得到验证，那么，一场恐怖的惊天杀局，就将浮出水面。”
他与她并肩，走蛇怪的地下隧道网，很快就抵达了蛇族们耗费百年修筑的建筑和阵法。
那是一座恢弘壮丽的神庙，以及无数奇异的阵图。
路渊仅瞧了一眼，便再次验证了先前的结论：“果然！你们供奉的蛇神和麟兽信仰的龙神，就是同一个生灵！”
“你看那蛇神的雕塑。”路渊冷哼，“他的画风，采用的是凛风城中十分流行的徽派水墨丹青技法，据说这是来自夔国皇都的宫廷画派。”
“你还记得龙神的雕塑吧？虽然跟蛇神差异极大，但画风却是完全一致的！根本就是同样的技法，都是徽派水墨！”
路渊的嗓音斩钉截铁，证据清晰确凿，令惑心女帝彻底信服。
她抿唇道：“如此说来，上百年来欺骗妾身与八岐蛇族的伪神，竟是一个来自地表的人族武者？”
路渊凝重地点头，义愤难平地道：“的确如此！我一直在追寻他的狐狸尾巴，现在终于觅得魔踪！他操纵着五行争霸赛，每隔五年就会收割五个先天武者的性命，将地上的一座城市当做养殖场，将我人族武者视为家畜。他也欺骗着蛇怪和麟兽，给予了你们虚假的信仰，骗你们始终遵循神谕，在地底捣鼓着这些东西。”
“此人，该死！”
惑心女帝的容颜上浮现出熊熊的炽烈怒火。
路渊握住她的白皙手掌，盟誓道：“我已有一计，对付此獠！你若信我，请于三十七日后，令所有蛇怪枕戈待旦，准备好兵器。待我们地表的五行争霸赛启动，我会派出千岩派的弟兄，去捣毁他在地表经营的势力。”
“而你们也同一时间兵分两路：一批对蛇神忠心耿耿的狂信徒，去捣毁龙神的所有神庙与阵图，既然他们对蛇神忠心耿耿，自然会狠狠摧毁异教徒的神庙；另一批蛇怪，须得对蛇神信仰淡漠，或者是对你忠诚至极，你要带着他们捣毁蛇神的神庙和阵图。”
路渊深深看着她一双美眸，以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谨慎询问：“此事生死攸关，涉及我们两族存亡，你可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