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路渊与李辛焱的切磋达成后,它宛如一场蝗灾或疫病般,迅速席卷凛风城。
所有武者纷纷涌来,都想亲眼见证这场决战。
甚至,一枚大家很熟悉的千里传影镜,居然也静静悬浮在穹隆之上,俯瞰着地窟出口的苍茫大地。
那自然是启动防御大阵,闭门谢客的城主慕容烈的手笔。
徐鼠舵主很不爽,从车队取来弩箭,灌注内劲,咻咻咻射出。
但那千里传影镜居然十分敏捷地闪避所有袭击,隐于云巅,藏匿起来。
“该死的慕容烈,歪门邪道的东西可真多啊。”徐鼠悻悻,也只能放任慕容烈窥视。
王豹翻个白眼:“此地有着成千上万的武者做观众,本就瞒不住,慕容烈想看就看呗,管他干嘛。”
“淦,那倒也是。”徐鼠哼哼,“但我起码将那千里传影镜逼得飞到天上了,只能俯瞰,否则万一它趁机降得很低,自下而上,偷窥咱们小路渊的裤底,岂不是很吃亏?”
王豹;“……路渊又不是靓妞,谁闲着没事偷窥他?再说,又不是裙底,裤底怎么窥?”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而路渊和李辛焱,则各自屏息凝神,将他们的状态调理到巅峰之时。
……
城主府。
慕容烈携两个儿子,百无聊赖地盯着千里传影镜,眼眸中满是复杂。
他本来只是闲极无聊,毕竟已闭门谢客两周,成日里宅家饮酒,但却意外看到了四大先天武者藏匿在云巅,试图偷袭路渊,却碍于赵无极和赵嫣然,不得不现身的那一幕。
随后,他便看到了路渊以下克上,挑战焱火会长李辛焱的震撼一幕。
“他疯了?”慕容南枫极为不解,“后天之躯,岂能搏杀先天?哪怕是那些大城和巨城中走出的真正天骄,也办不到吧?”
慕容北冥一言不发,眼神怨毒,却又感到深深的恐惧:自己复仇的可能性,似乎正在变得愈来愈低。
那个寒门贱民路渊,却仿佛扶摇直上九万里,一朝冲霄变鲲鹏,令自己沦为了他的踏脚石之一。
慕容烈深吸一口气,有些后悔:“我启动家族大阵,想通过五行争霸赛熬死龙千山的计划,似乎是一招臭棋!当初,应该寻觅机会,将这个路渊扼杀在襁褓中的。”
“一旦五行争霸赛结束,必定是此人接掌千岩派信物,他将成为下个五年中,我们最难缠的敌人。”慕容烈喟叹。
“父亲不必担忧。”慕容南枫笑笑,不屑道,“接掌信物后,也无非是能够跨越超越凡庸的门槛,成为一个区区的超凡一重武者罢了。您已经突破超凡十重天,晋升为战魂武者。隔着一个大境界,灭他如屠猪杀狗一般。我们此番闭馆谢客,纯粹是因为龙千山发疯,欲豁出一条命,诛灭慕容全族。”
“您只是忌惮他的临终发疯,从来不是畏惧龙千山本尊。”慕容南枫宽慰道,“请父亲稍安勿躁,我们且瞧瞧路渊的本事。”
“呵呵,后天武者妄图搏杀先天强者,除了死,就是死,绝对没有别的可能性!”
慕容南枫斩钉截铁道:“他若能赢,我可以舔遍凛风城所有粪坑,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