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李辛焱叫嚷,颇有些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模样。
路渊却是笑笑,若有所思道:“《血在烧》,果然是一门极其适合我的古武,将来若是能搞到《天魔解体大法》,配合着使用,必定是爆发力惊人,足够令我所有敌人为之胆寒。”
李辛焱:“!”
慕容烈:“!”
他们的确是被路渊的构思震撼,而且,由于路渊那惊艳的诡谲一刀,实在是骇人,他们忍不住想:若是此招的威力,再被天魔解体增幅到双倍,那将如何抵挡?
“休要被此子诓骗!”弱水帮主陈阔海出声提醒,“这种禁忌的魔道功法,往往损耗极大,伤人先伤己。你们瞧路渊肤色惨白,显然施展血在烧,已令他成了强弩之末。这便是能够伤害到先天武者的恐怖一刀的……代价!”
李辛焱仔细望去,发现路渊果然消耗极大,所有皮肤都毫无血色。
慕容烈也长嘘一口气,对着孩子们教诲:“所谓魔道武学,多都是如此,威力惊人之余,代价亦是高昂。所以,你们在修炼古武时,应当亦正亦邪亦道亦魔,如此才能够中正平和,和光同尘啊。”
“儿子受教了。”慕容南枫和慕容北冥纷纷拱手。
慕容烈对路渊批判道:“你们瞧,此人就是魔性深重,一味贪恋魔道武学的威力,所以现在血气匮乏,一条命去了半条,已是强弩之末。你们应当引以为戒!”
话音刚落,就听路渊嫌恶地瞪了弱水帮主陈阔海一眼:“叽叽歪歪,就你懂魔道武学?真以为我们其他武者都是傻蛋,明知损耗极大,却一上来就胡乱施展?本想借千岩派弟兄们一点鲜血,现在直接从你们弱水帮身上抽了!”
然后,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到,路渊一挥手掌无数血雾便笼罩弱水帮众人,随后快速收回。
“我感觉有些贫血!”一名弱水帮众喃喃。
“他在汲取我们的鲜血,这又是一门魔功!”
“啊啊啊,我的皮肤始终渗血不停……该死的路渊!”
弱水帮武者们纷纷脸色大变,但实际上路渊抽取的并不多,远远没有损害到他们的正常行动。
毕竟,路渊也怕往血管里汲取太多鲜血,会直接撑爆,从而导致五脏六腑出血,瞬间去世。
“唔,又有些高血压的偏头疼了。”路渊揉着脑袋,叹了口气,这就是施展吸血魔功的唯一代价。
随后,路渊重新活蹦乱跳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李辛焱:“好了,我已经把损失的鲜血都弥补回来了。接下来,我要换一套思路和打法来对付你了,试试横练无敌的金刚不坏!”
他将不朽魔刀掷出,由犬王代为保管,随后路渊同时施展【大力神拳】与【金刚不坏】,同时施展【小五行心经】,脚踏大地,从地脉中汲取五行之力。
没待李辛焱说话,路渊就已是冲杀上去,战意炽烈。
所有观战的武者,陡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擦,路渊根本不是在以下克上,他是将先天武者李辛焱视为磨刀石,要用他来印证自己的一门又一门武学啊!”
“刚刚路渊那套【血在烧】配合【吸血魔功】的路数,显然是奏效的,倘若一直施展,李辛焱怕是也会捉襟见肘。毕竟,刚刚他的护心镜都被击碎了,根本无从抵赖。”
“路渊却舍弃了有效的套路,又换了一套打法,莫非是想……花式吊打先天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