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体笼罩上鎏金与黑铁的色泽,屏息凝神,准备抵挡住路渊的龙蛇缠云手后,便转守为攻。
但他脸上的自信微笑霎时僵住,所有话语戛然而止。
巨汉的胸口,左右两侧,赫然出现两个恐怖的血洞。
鲜血爆溅,胸骨粉碎。
路渊漠然地收回双臂,冷冷道:“愚忠而不自知,憨蠢地做了别人的掌中刀,那你便只能是工具人的下场。下辈子,记得活得聪明些,别再给作奸犯科的魔道狂徒做狗了。”
然后他兔起鹘落间,施展水上漂轻功,拎起那个残存的嚣张舵主,对燕轻舞和姬青衣道:“帮我寻觅一个隐秘的角落,我要审讯他。”
此事轻而易举。
燕轻舞带他们走到一个僻静的客栈,随手丢给守店的老爷子一枚金叶子,对方便直接丢出一枚钥匙,然后将脖子转过去,面壁思过,对他们带来的所有东西充耳不闻。
上楼,按照钥匙的木牌找到房间后,三人将门反锁。
姬青衣噗嗤一笑:“若是被雨萱知晓,你同时带我们俩来黑市开房,还冲冠一怒为红颜,怕是醋坛子都要掀翻了,会脑补出无数**的报恩小故事。”
路渊却没心情逗乐,而是看向燕轻舞:“如何?我的问题,有想起来吗?”
“……嗯。”燕轻舞若有所思,“的确是五年前,也是在五行争霸赛前夕,鬼市出了大事,死了很多人。我听长辈们提及,因为凛风城中存在五行玉髓矿,利益极大的缘故,六欲魔宗一直牢牢掌控着鬼市。”
“而六欲宗内部,派系林立,勾心斗角。以往,是主要修炼煞气,讲究‘以杀入武道,屠万即为雄’的杀意派执掌鬼市。但他们发生了一桩大变故,人员损失惨重,最终导致信奉‘我为熔炉,吞妖噬魔’的饕餮派鸠占鹊巢。”
“很好。”路渊眯缝双眸,看向被抛在地上,惊魂未定的舵主,“现在该你仔细说说,五年前的鬼市,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舵主眼神闪烁:“我若说了,丧失价值,你岂不是立刻就会杀我灭口?”
“哦?所以呢?”
“你得以武道之心起誓,待问完话后,放我一条生路!”舵主艰难地盯着路渊,目露哀求。
路渊淡淡笑笑:“好啊,我,路狗蛋,以武道之心起誓,只要眼前之人说实话,事无巨细,毫无隐瞒地答完我的问题,我绝不会加害他……”
“胡扯!哪有父母会给孩子取名路狗蛋!”舵主恼羞成怒,“你在敷衍我,你就是铁定了心要杀我。”
“是啊。”路渊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你刚刚想杀我,还想将她俩玩到死为止,一句话就准备夺取三条性命,现在我原数奉还,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我……”舵主羞恼地阖上眼皮,“反正没有活路,我一个字也不说。”
路渊唇角微翘:“但我觉得,撬开你的嘴,应该不会很难。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应该对自己的意志力有些自知之明的,所以我想问问:你觉得你能抗住多少种酷刑?还是说,我们彼此节省点时间,我不动酷刑,你也早日投胎,彼此双赢。”